极乐盛世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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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、产子 温暖的阳光洒进明亮的落地窗,照亮了紧贴在玻璃上的赤裸女体。 何俪背靠着窗户,细腻的裸背一上一下的缓慢移动,在少许汗液的润滑下,留下一抹抹模糊而又激情的湿痕。 她一条腿蹬着地板,笔直的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,脚上还穿着高跟鞋。另一条同样穿着黑丝的大腿则被李有有抗在肩头,高跟鞋挂在上面,一晃一晃的,看起来摇摇欲坠。 这是两人第四次媾和了,早已经褪去了最开始的紧张羞涩,地点还是在何俪的办公室,时间更是选择在了光天化日之下。 何俪紧紧搂住李有有的脖子,任由竖起的大腿把奶子挤压的变形,正在贪婪的索吻。 她美眸微闭、面色红润,吻的激情而又投入。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她的办公室,也忘记了身处落地窗前,只要楼下有人路过,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光溜溜的性感肉体。 李有有一手揽着何俪的腰,一手抓揉着她手感极好的饱满翘臀,开了荤的大肉棒深深楔入敞开暴露的女阴,正在一进一出的缓慢动作。黑黝黝棒身浸透着慢慢的爱液,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邪的水光。 如果说上方的亲吻是何俪在进攻,那下方的交合就是李有有占据了主导。 凭借尺寸雄伟的阴茎,对普通男人来说吃力而又不讨好的动作姿势,李有有掌握的游刃有余。 在近乎一字马的站立姿势下,何俪的下体有点扭曲,这样反而刺激到了平时无法刺激的地方,带来了新奇的性交体验。 哪怕是站立着性交,李有有仍可以轻易的刺激到何俪的G点和花心,甚至还可以贴紧腰胯,用粗糙的阴毛挑逗何俪暴露在外的敏感肉蒂。 这样亲吻了一会,李有有就有点忍不住了。他不再满足于温和的轻插缓送,提起力气用力挺撞,把何俪敞开的骚胯撞击的啪啪作响,中间还夹杂着淫水滋润时特有的湿声。 “唔� � 何俪拼命吸允着李有有的舌头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雄性特有的气息,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。 但她只吻了一会就坚持不住了,绷紧站立的那条黑丝美腿无法自控的酸软颤抖,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没有规律的扭摆乱蹬,发出一连串“笃笃笃”的声音。要不是被李有有死死抱住,可能已经瘫在了地上。 “唔唔——阿有,你肏的小姨好舒服!” 何俪松开李有有的嘴唇,媚眼惺忪的看着他。如水的眸子里有痴缠不舍,也有春意盎然,还有一丝隐藏在眼底的愧疚。 虽然年龄相差只相差几岁,但面前的男人毕竟是她的外甥女婿,而她的外甥女简宁此时还怀着孕。 从世俗的道德来看,他们两个此时的行为是标准的奸夫淫妇!不,他们比普通的奸夫淫妇还要恶劣,因为这是乱伦! 但何俪就是舍不得李有有带给她的极致快乐。相比她从前经历过的那些男人,李有有有一个无与伦比的优势,那就是安全感。 曾经,不管是跟着老公玩淫妻游戏,还是背着老公出轨偷情,何俪都是迷茫的而又不安的。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,让她身败名裂,沦为千夫所指的新时代“潘金莲”诚然,那种不可预知的危险感更加刺激,让她每一次都欲罢不能。但激情过后还是会忍不住纠结权衡,无数次想要终止这种淫荡的行为,只是凭她自己做不到罢了。 跟李有有在一起就不一样了。 他不像黄鹤雨或者方伟,还有从前包养她的那个高官。 李有有是可控的、安全的。何俪可以放心地把一切后果都交给李有有,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。 除了,有些对不起简宁。 思来想去,何俪只能告诉自己,作为小姨,她有责任和义务用自己的肉体弥补简宁曾经犯下的过错。 李有有不知道何俪的心路历程,也没有她那么复杂的想法。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想不到那么多的。 此时的他正幻想着将来把何俪和简宁放在一张床上,来个一箭双雕。 这一想,就难免想到了那个已经提前实现了他幻想的男人——黄鹤雨。 想到这里,李有有忽然道:“小姨,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跟黄鹤雨的吗?” “别、呃嗯——别提他!” 何俪羞怯的扭开俏脸,避开了李有有探寻的视线。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妙。不久前,她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,还用“黄鹤雨”甚至是面前的“李有有”来刺激姐姐何晴。现在轮到李有有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了。 位置的转换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,何俪比李有有想象的还要羞耻激动。 两人正处于紧密结合的状态,彼此身上每一点细微的反应的都瞒不过对方。 李有有继续抽插着问:“真的不提吗?那你夹我干嘛?哦!越夹越紧了!” 何俪愈发不堪,只得呻吟着道:“阿有,你现在——啊啊——坏透了!” 李有有不理她,自顾自地说道:“那天晚上,我就在这个窗户下面。呼——看着他从后面肏你!看他抱着你,用你的屄擦玻璃!我看到你被他抱着喷到玻璃上!看到你的阴唇蘸着淫水,在玻璃上不停的刮、嘶——别咬!” “嗯哼——咬死你这个坏家伙。” 何俪张嘴松开李有有的肩头,俏脸涨红得如同滴血。 “行,给你个机会看能不能咬死我。” 李有有趁势说道,还在“咬”字上加重了声音。 不等何俪反应过来,他便抽出阴茎,放开何俪抬起的黑丝美腿,双手压住她浑圆的香肩,用力向下按。 何俪妩媚的白了他一眼,配合着蹲下身子,就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一口含住了外甥女婿的大龟头。丝毫不介意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分泌物。 “吸溜吸溜——” 何俪一手圈住肉棒根部,一手抱着李有有的大腿,头颅前后摆动,吸允的啧啧有声。 细腻的香舌好灵巧的彷如蛇信,扫弄着龟头上各个敏感部位,舒服的李有有如坠梦中。 李有有居高临下,可以清楚看到何俪蹲下时爆炸般的翘臀和胸前晃动的大奶子,但最吸引他注意力的,还是那张略有些变形的淫美俏脸。 何俪时而双颊凹陷、用力吸允,时而吐出龟头,在马眼和龟头边缘亲昵的轻啄。口涎不断滴落到性感的胸脯上,留下一道道诱惑的痕迹。 那双美丽的眼眸始终向上看着李有有,里面充斥着臣服般的痴迷。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窗外,就会看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:美丽的女老板脱的只剩丝袜高跟鞋,蹲在窗前用性感的唇舌服侍着男人的大肉棒。如果拉近一点,甚至能看到她胯下偶然滴落的水丝。 可惜,这里面向的是4S店的后方,平时很少有人过来。 李有有轻抚着何俪的秀发,享受着世间少有的极乐。好一会之后才示意她停止,轻声询问道:“小姨,想要吗?” “想!” 何俪毫不犹豫的回答。 “想就趴窗户上!” 李有有笑的愈发不怀好意。 “你就坏吧!” 何俪起身打了李有有一下,乖乖地双手撑住落地窗,向后翘起了屁股。 何俪自然而然摆出了后入的姿势,不知是巧合还是习惯,此时的姿势已经与李有有记忆中的重合。 黑丝美腿岔开到与肩同宽,支撑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。纤腰蜿蜒着性感的弧度,然后一路向上,让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着透明的玻璃,向外界展示着妖娆的形状。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熟悉,曾经那个只能偷偷旁观的自己却变成了主导一切的主角。 李有有的神情有些恍惚。揉了揉何俪毫不设防的肥美肉臀,才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在做梦。 他学着记忆里黄鹤雨的样子蹲在何俪身后,双手扒开她的臀瓣,注视着水汪汪的肉穴说道:“小姨,我还看到黄鹤雨这样给你口交。” 话音未落,便埋头舔了上去。 “啊——” 何俪骚叫了一声,蜜臀在阳光的照射下不由自主的颤抖扭动。 李有有就像是要把她的淫水连同阴唇一起吸进肚子里,这恰好勾起了何俪的回忆——当初黄鹤雨也是这么舔的。 何俪不由自主地忆起了跟黄鹤雨在窗前偷情的场景,不同的是,楼下似乎多了一双注视的眼睛。 她情不自禁地颤栗着,浑圆的大屁股不断颤抖,配合着李有有的侵袭。口中娇声道“别、别玩了!你不想像黄鹤雨那样肏、肏我吗?” 骚浪的言语彻底点燃了李有有的欲火。 他径直起身,用力拍了拍何俪的大屁股,命令她向后一点,然后便扶着大肉棒,“嗞”的一声,轻车熟路的插进了一半。 “啊——好大!好舒服!” 何俪十指弯曲,红唇大张,高高扬起了天鹅般的玉颈。 李有有用力掐住何俪的纤腰,不让她乱动,学着黄鹤雨的语气道:“何总,喜欢手底下的员工肏你的骚屄吗?” “喜欢!特别喜欢!” 何俪用力向后挺动屁股,已经到了急不可耐的程度。 李有有顺势用力,“啪”的一声一插到底,只感觉肉棒陷入了一个无比美妙的所在,到处都是火热湿滑的细腻蠕动。 “啊——” 何俪叫的更大声了。 李有有连续深插了十几下,插的胯下臀浪翻涌,然后才放缓速度问:“何总,叫声这么大,不怕把外面的员工招来吗?” “不怕!” 赤裸的娇躯僵硬了一个瞬间,答案却出乎了李有有的预料。 “为什么不怕?” 李有有边插边问,越插越是顺畅。 “呃啊——你、你会保护我!” 何俪呻吟着道,声音却压低了不少。 李有有嘿嘿笑道:“我只会让他们排着队轮奸你这个美女老板!” “那就让他们轮奸啊啊——” 何俪的裸背都开始泛红,言语更是放纵到了极点:“让阿宁跟我一起趴着——啊啊——被大家轮奸!” “骚货!阿宁不行!” 李有有扬手抽了何俪一巴掌,打的她淫浪翻涌,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阿宁她有没有跟小姨一起,在这间办公室里,在这个落地窗前,翘起屁股被男人奸淫? 这个念头让李有有头皮发麻,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几十下之后才喘息着问出了闷在心里很久的问题:“还有谁这样肏过你!” “啊啊——还有方伟!还有小宋!他们俩一起肏的!” 李有有不知道小宋是谁,但结合何俪的经历,便猜到那人应该是跟方伟3P过何俪的服务员。也是李锐第一个找到的淫妻对象。 想到两个男人轮流在窗前肏弄何俪的画面,李有有愈发暴躁,厉声喝问道:“包养过你的那个人呢?他没在这肏过?” “肏过!用力啊啊——用力肏我!” 何俪再也压抑不住放浪的呻吟声,淫液跟漏了一样汩汩流淌,在肉棒的抽插下,星星点点的洒落一地。 “骚货!你这哪是办公室?分明就是偷情专用的炮房!” 李有有眉头紧锁,额头上青筋暴跳,巨大的力度肏弄的何俪前后摇摆,大奶子一晃一晃的拍打着玻璃,泛红的大屁股更是啪啪作响。 “啊啊啊啊!就是炮房!是我肏屄的炮房!肏死我!啊啊呃啊!” 何俪的高潮来的汹涌,赤裸的娇躯时紧时松,就像是一台过载的赛车。 李有有一手抓着何俪高挺的大屁股,一手拉着她散落的秀发,肏弄得愈发铿锵有力。 何俪再也扶不住玻璃,双手撑在地上,跟大腿一起撑高了岌岌可危的大屁股。 这又是李有有看过的,她跟黄鹤雨偷情时的同款姿势。 李有有再也忍耐不住,肏弄得愈发暴力,在何俪连续高潮了几次之后,才颤抖着放开了精关。 两天后,何俪走了。 跟李有有好上之后,何俪出国的行程一再延后。但是在女儿花花和丈夫李锐的双重催促下,最终还是不得不按照既定的行程,前往了异国他乡。 何俪是带着决心出发的。 按照她的说法,这次必须跟李锐好好谈谈。她不允许自己有个看不起娘家人还觊觎着外甥女的老公。李锐要么转变态度,诚恳道歉;要么就离婚,只是那样会苦了花花。 李有有忽然发现,女人有时候真的挺双标的。 站在客观的立场来看,他这个外甥女婿已经偷了小姨,做了亏心事的小姨反而不允许她老公觊觎自己的外甥女,怎么看都不太公平。 不过何俪的态度正是李有有期望的,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给李锐打什么抱不平。 至于何俪这样想的原因,李有有更是不想探究。 看着何俪牵着女儿的小手消失在茫茫人流之中,李有有有些怅然若失,好一会之后才转身上车,离开了SH国际机场。 他找了家酒店洗了个澡,顺便让门童帮忙洗了车,然后才赶回家中。 由于简宁不方便出行,何晴要留在家里照顾她。今天是李有有一个人送何俪母女去的机场。 在去接花花之前,两人在车上温存了许久,李有有不得不设法消除可能存在的痕迹。 他没想过一直瞒着妻子。但现在的时间点不合适,一切最好还是等简宁平安生下孩子之后,找到适当的机会再说。 何俪是上午的飞机。李有有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午饭。简宁问他送完小姨干嘛去了,李有有说去了公司,简宁便不在意了。 别看简宁现在怀着孕,但她每天要做的事其实也不少。 简宁需要适当的锻炼,还要早晚两次在肚子上涂抹一种乳液。 乳液是何晴专门请教了妇产科的同事买来的。搭配上专门的按摩手法,可以尽量避免妊辰纹。 除此之外,简宁还要听音乐、听故事等等,进行一些不知道有用没用的胎教。 自从李有有公司那边不忙了之后,这些都是他在做。 用何晴的话说,这样可以提前培养父子之间的感情,也能让男人体会到女人怀孕生产的不易。 一天天见证孩子在母体里长大,这的确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。每次感受到胎儿轻微的动作,都会增加李有有对未来的期待。 所以他甘之如饴。 期间,他也时常跟何俪偷偷联系。 听何俪说,夫妻俩谈的不错,李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。至于具体过程,何俪没说,李有有也没问。 何俪那边夫妻感情和睦,再加上女儿花花想跟爸爸多待一段时间,短期内是无法回国了。两人只能偶尔发一些大尺度的照片或者视频,一解相思之苦。 其中最刺激的一张照片,就是何俪站在女儿身边,扶着书桌辅导功课。 在她的身后,裙子被掀起来掖到腰上,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,一只大手拿着一根黑粗的假阳具,正在那里不停的抽插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,简宁的肚子也越来越大。到最后李有有恨不得随时跟在妻子身边,就怕一眼照看不到有什么闪失。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简宁提前住进医院待产。 SH的医疗资源很紧张,尤其是妇产科。 但对李有有来说,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,大多数都不叫事。 他提前预定了一间独立的VIP病房,找了全SH最好的妇产科医生,跟简宁一起住了进去。 简宁吃的是专门的孕妇餐,一直都是何晴在准备。现在连送饭的事情也不得不交给何晴代劳。 为此,李有有专门给何晴买了一辆代步车。当然,车是在何俪的店里买的。 何晴和简宁阻止过几次,最终还是在何俪的远程劝说下接受了李有有的安排。 开玩笑,他李有有现在是正经的有钱人。给岳母花点钱还算事? 一周后,简宁被推进产房,历经好几个小时的辛苦,顺利产下一名男婴。 直到看见病床上疲惫的妻子,还有旁边小床上那个皱巴巴的孩子,李有有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 他,就这样当爸爸了。 出门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报了平安,李有有这才踏实了不少。 等他回到病房的时候,简宁正轻声跟何晴说话。 见李有有进来,简宁眼睛一亮,问道:“爸妈怎么说?” “说你是咱家的大功臣,让我好好照顾你,还给你跟孩子分别包了个大红包。” 李有有顺势坐在何晴旁边,回头便去逗弄熟睡的小生命。 小家伙皮肤很红,看起来皱巴巴的,但浓浓的血脉之情还是让李有有的心里充满了喜悦。 何晴一巴掌打开了李有有的手,丝毫不给他面子。 “毛手毛脚的,别乱碰!想抱孩子先洗手。” 当了一次“毛脚女婿”的李有有讪讪的回过头,只听简宁问道:“他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 “说尽快回来。” 李有有没好气的道:“我爸那人我太了解了。没有日期那就是不想回来。我妈倒是想回来,可她拗不过我爸。” 何晴不动声色地看了女儿一眼,出声问道:“亲家在国外干什么呢?孙子出生都不会来看看?” “干老本行呢。不知道怎么弄了个矿山,说是要给孙子再攒一份家业。” 说到这里,李有有不屑的撇了撇嘴。 “我儿子还用他们攒家业?我爸就是瞎折腾,害的我妈也回不来。” 听到有正当理由,何晴隐隐流露出一丝释然,帮忙解释道:“老人的一番心意嘛,做儿女的要理解。” “好吧,理解理解。” 李有有道:“我现在就怕这小子将来不着调,多少家业都不够他败的。” “去去去,哪有你这么说孩子的?” 何晴嫌弃的道。 简宁也跟着插话:“咱们的儿子啊,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,不指望他出人头地。” 李有有道:“那也不行啊!不指望他做出什么成就,至少也得把家业守住吧。否则的话,还不如工薪阶层的孩子生活安逸。” “那就看你怎么教了,反正是你儿子。” 简宁推的一干二净。 “我听说国外有什么家族信托——” 何晴随口说道。不过话没说完,就被简宁打断了。 简宁道:“妈,那个不适合咱们。信托这种东西必须要能看得住经理人,不然的话,人家随便耍点手段,钱没了不说,还能让你背上一身的债务。 欧美那边的信托大都是以慈善的名义交给自家人搭理。就算交给外人管理的,那也得自家人争气,能看得住经理人才行。“其实还有更残酷的,不过简宁没说,她不想吓到自己的母亲。毕竟财帛动人心,何况是那么大一笔钱财。 “好了好了!孩子刚出生,现在想这些太早了。” 李有有连忙换了话题。简宁知道的那些还是他从前闲聊时说过的。 简宁刚生完孩子,说了一会话就累了,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 孩子一天一个样,好像吹气球一样,没几天就从皱巴巴的红皮小包子变成了白嫩水煮蛋。 简宁也已经出院回家,坐月子的同时,开始了极为辛苦的产后恢复。 新生儿最大的特点就是哭,饿了哭,拉了哭,不舒服了也要哭。要不是有何晴帮忙,这对新鲜出炉的父母一定忙的焦头烂额。 不知道是顺产的原因,还是因为基因太好,又或者是何晴照看的精细再加上合理的饮食锻炼,简宁的身体恢复的极快。 还没出月子呢,臃肿的小腹就彻底消失了。腰肢比孕前稍显丰腴,更增添了几分少妇的魅力,稍微接近就能嗅到诱人的奶香。 再加上增加了半个罩杯的乳房和明显大了一圈的臀部,李有有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暗流口水。 简宁自然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,但现在的她最重要的就是恢复身体,根本不敢撩拨李有有。 想过正常夫妻生活,至少也要等到产后第六周之后,不然容易造成感染。 这下可就苦了李有有。 自从何俪走了之后,他就一直得不到释放,尝过肉味的大肉棒越来越难控制。 现在还要守着一个成熟诱人却能看不能吃的老婆,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。 有很多次,他都把目光放在了岳母何晴身上。 好在何晴这段时间忙着照顾女儿,没什么精力自我安慰,不然李有有真不一定能把持的住。 李有有甚至有点理解黄鹤雨了。 他以前绝不是沉迷女色之人,但自从用了黄家的药之后,竟然会经常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。不然也不会做出孕期出轨这种渣男的行为。 大概是在家憋的太久了吧,再加上身体恢复的极好,简宁一出月子就去上班了。 李有有忽然发现:老婆虽然不在眼前转悠了,但他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 因为家里只剩下他跟何晴,还有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幼小婴儿。
第八章、筹办画展 清晨,厚厚窗帘缝隙里捕捉到一缕温暖的阳光。 李有有正迷迷糊糊的睡着,忽然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划过胸膛,缓缓向下。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,嘟囔了一句:“别闹。” “老公,你不想吗?” 调皮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,温热的呼吸刺激着李有有的脖颈。 “想有什么用?” 李有有睁开双眼,看着依偎在身旁的简宁,没好气地道:“少撩拨我,再等几天,等你身子彻底好了的。” 天知道,这段时间李有有是凭借着怎样强大的毅力,才一次次抵挡住了简宁的诱惑。 要是换做从前,他说不定就不忍了。但现在不行,阴茎尺寸变大带来了一个副作用——在简宁的身体没有彻底恢复的时候做,很可能会弄伤她。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。李有有不是黄鹤雨和方伟那样的混蛋,爽起来可以不管不顾。 于是,他只得一面数着日子,一面小心谨慎的避免被简宁发现尺寸的变化,在欲火中忍耐煎熬。 “老公,你嫌弃我了是不是?” 简宁忽然变得垂然欲泣。 “嫌弃你什么?” 李有有有点没反应不过来。 “嫌弃我生完孩子身材变差了啊!” 简宁越说越委屈,漂亮的双目中瞬间布满了水雾。 “少来!” 李有有扭头捏了捏妻子的脸蛋,又亲了亲她的红唇。“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。” “哈哈,逗你的。” 简宁瞬间远离了李有有,嫌弃的擦了擦嘴,“臭死了,快去刷牙!我去看看安安。” 安安是简宁给儿子取的小名,大名留给了李有有,现在还没取好。 “嘿!我发现你生完孩子性子都变了。” 李有有也跟着下了床。 简宁拉开窗帘,让阳光铺洒进来,眯着眼睛沐浴了片刻,才缓步来到婴儿床旁边,帮安安擦了擦嘴,轻声问道:“有吗?我怎么没感觉?” 李有有没说话,只是静静站在简宁身边,温柔地揽着她的香肩,一起围观长大了许多的胖儿子。 感受着妻子愉悦的心情,李有有知道她为什么变化这么大。 以前,两人虽然相爱,但没孩子就代表着不稳定。再加上那段不堪的过往,简宁一直是不安的,哪怕李有有再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。 现在有了孩子,就补全了一个家庭里最稳定的三角,简宁可以卸下所有的包袱,轻松迎接接下来的新生活。 似乎是感觉到了父母的到来,安安缓缓睁开眼睛,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,小嘴一咧,“哇”的一声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啼哭。 “安安乖,不哭哈。呦呦,妈妈喂安安吃奶。” 简宁连忙抱起儿子,一边晃悠一边解开睡衣,把右侧乳头塞到了儿子嘴里。 小家伙本能的吸了两口,瞬间止住了哭声。 因为怀孕产子的缘故,简宁的乳头变大了许多,颜色也深了一些。有一种母性中夹杂着淫色的诱惑之美。 看着儿子咕哝着小嘴不停的吸允,李有有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,调笑的道:“儿子的早餐你管了,当爸爸的也不能饿着啊!” “去去去,刚刚给你你不要!现在想吃早餐了?找我妈去!” 话音刚落,简宁就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“腾”地一下羞红了俏脸。 最近都是何晴在准备早餐,简宁的本意是让老公去看看早餐做好了没。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让李有有去找何晴吃奶一样。 “得嘞。” 李有有学着老京城人的“地道”搞怪的笑道:“以后我就只讨好咱妈,你就跟这个臭小子过吧。” “去你的!” 简宁抱着孩子,抬腿踢了李有有一脚。 李有有没敢躲,反而凑过去扶住了简宁,伸手戳了戳儿子的小脸蛋。 “得得,您想打哪?不劳您费心。您说句话,我自个儿就打了。您可得小心着点,怀里还有个小宝贝呢。是不是啊儿子?” “哪里学来油腔滑调!少跟我‘您’啊‘您’的!” 简宁差点气笑了,“还说我性子变了呢。你的变化更大!” 两人笑闹了一阵,化解了刚刚的尴尬。 李有有是有点心虚的。 这两天,在简宁上班的时候,他跟何晴难免会发生一些肢体上的接触。 孤男寡女的,李有有便有点心痒。 现在他就希望简宁快点恢复,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,缓解一下心里那个愈发邪恶的念头。 喂饱了孩子,又给他换了新的纸尿裤,两人才轮番洗漱。 吃过何晴准备好的早餐,简宁便上班去了。 临出门前,她独自来到厨房,用吸奶器吸出乳汁,装进瓶子放进冰箱——这是安安一上午的口粮。 李有有一直想看看吸奶器是怎样工作的,可每次都被简宁红着脸赶了出去。 几次之后,李有有暂时歇了这个念头。 来日方长嘛,总有亲眼目睹的那天。 言归正传。 何晴洗碗,李有有负责看孩子。 看着何晴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李有有感觉胯下又开始隐隐发硬。 其实何晴的穿着很宽松,只有臀部两侧显露出丰满性感的曲线。但李有有就是能忽略衣服,在心里描绘出这具肉体的火辣线条。 李有有很是矛盾。 一方面,他向往着可以像黄鹤雨那些人一样,同时享用母女俩的极品肉体;一方面,何晴的身份又让他不太敢跨出这一步。 何晴跟何俪还是不太一样的。用不太文明的话来说就是:何俪更骚,也更主动。 就比如第一次跟何俪发生关系的那晚,李有有不相信何俪在他身后露出时,会想不到被他发现的可能。 但她就是那样做了,后面的一切也发生的水到渠成。 其实何晴也骚。 不说她在黄鹤雨胯下欲罢不能的表现,就看她能跟何俪这个亲妹妹玩同性性爱,欲望就不是一般的旺盛。 更别说去SZ接何晴的那晚,她竟然在女婿的隔壁偷偷自慰。 这里面肯定有黄鹤雨他们调教的缘故,但何晴本身的欲望也是其中的重要原因。 但何晴的身份毕竟不一样,那是简宁的亲生母亲。一旦迈出这一步,想回头就难了。 何晴要是不反对还好。万一她不能接受呢?到时候怎样面对简宁?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小家会不会迎来无法挽回的后果。 看看何俪,就因为李锐言语中对亲人的不尊重,就动了离婚的念头。哪怕这种不尊重是基于事实。 那简宁跟何晴呢?难保不会有更大的反应。 李有有越想越烦躁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抱着孩子回了卧室。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,转眼到了午饭时间。 学校那边照顾简宁,把她的课都安排在了上午。 所以平时这个时候,简宁已经下班到家了,今天却一直没有回来。 “阿有,你打电话问问阿宁到哪了。” 何晴做好午饭,从李有有怀里接过孩子,饱满的胸脯不经意间滑过李有有的手背,隔着胸罩和居家服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细腻柔软。 这样的情况最近经常发生。 一开始,何晴还会脸色微红,尴尬掩饰。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。 李有有却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手背流便全身,带来了几分异常的荡漾。 除了最初两次是不经意间触碰到的,后面的每一次几乎都是李有有有意为之。 他也不想这么猥琐,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碰碰。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似乎更能激发人类最原始的欲望。 恍惚了一瞬间,李有有掏出手机给简宁打电话。 “我这边临时有点事,一会就回去。你们先吃。” 简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应该是真的有事。 李有有也没多想,跟何晴先后吃完了午饭——反正简宁是单独的食谱,等不等她都行。 下午一点多,简宁一进家门,就飞快蹬掉了脚上的高跟凉鞋,飞扑到何晴怀里。 “妈,我快饿死了!” “去去去,饿了就去厨房,给你留着饭呢。” 何晴“嫌弃”地道:“都是当妈的人了,还这么爱撒娇。” “嘿嘿,多大都是你女儿。” 简宁不以为意,洗了手抱了孩子,然后才去了厨房。 等简宁吃完饭,抱着孩子回到卧室,李有有才出言询问:“遇到什么事了?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 “别提了。” 简宁语气中带着抱怨,“学校门口遇到个小流氓,想要纠缠我。” “什么?电话里怎么不说?” 李有有急忙来到简宁身边,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问题,这才稍微放心。 “别这么大声,吓醒了儿子!在学校呢,能出什么事?” 简宁把熟睡的儿子放到摇篮里,轻声道:“被一个朋友赶走了。朋友被那人打伤了鼻子,我陪他去了趟医务室。” “那咱们得感谢一下人家。” 李有有道:“学校门口怎么会有流氓的?保安不管吗?” “其实也不算流氓啦。” 简宁仍然看着熟睡的儿子,轻声道:“保安可能没看到吧。” “不对啊!” 李有有忽然反应过来,“到底怎么回事?不准撒谎!” “好吧,你怎么这么聪明呢!” 简宁伸手捏了捏李有有的脸,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继续说道:“是我的一个学生,不知道抽什么疯,非要跟我表白!还想要拉扯我,这才被路过的朋友给打了!” “看来我老婆更有魅力了啊!” 李有有抱住简宁香软的身子,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,感觉胯下快要勃起,又连忙放开,这才问道:“哪个学生?回头我去‘看看’他。” “哎呀,有什么好看的。估计是一时冲动,以后肯定不敢了。” 简宁没太在意。 长这么大,她被形形色色的男人表白过,早已经习惯成自然。 “那你以后小心点,别去人少的地方,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。” 李有有也没有办法。 只要简宁去上班,就难免遇到这样的情况。简宁会放弃工作吗?明显不可能。 “嗯!” 简宁答应一声道:“有事一定给你打电话。” “你朋友呢?伤的严重不?” 李有有想到了简宁口中的朋友。 简宁道:“就是鼻子流血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 “那回头咱们去看望一下他吧,是的你同事吗?” “不是,就是普通朋友。” 简宁犹豫了一下,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:“作为感谢,我答应帮他画一幅画。每天下班画一会,然后再回家。” “去他家画?” 李有有面带玩味地挑了挑眉。 简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掐了李有有一把。 “想什么呢?就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!” “去他家也没什么。哈哈,朋友嘛。” 李有有尴尬的笑了笑。 简宁道:“要去你去!我才不去!” 李有有还待再问,恰巧孩子醒了,哭声吸引了简宁全部心神。无奈之下只得作罢。 思来想去,李有有还是有些不放心,第二天吃过午饭便找借口出了门。 来到简宁工作的美院,没费什么力气就在校门口找到了一家名叫“有缘小屋”的咖啡馆。 咖啡馆位于学校斜对面,门头很新,应该是刚开业不久。难怪他的记忆力没有这家店。 店里极为安静,柔和的背景音乐舒缓地流淌着。 客人不多,零星的坐着几个年轻的学生。 李有有在靠窗的角落里看到了妻子简宁。 简宁穿着早上出门时的湖绿色连衣裙,挺拔的脊背如松如竹,坐在那里就是一幅世界上最美好的花卷。 她面前支着空白画板,旁边放着调色盘,正专注观察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。 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腕上的机械手表,还有比大多数人都要黝黑一些的皮肤。 他的五官有点特别,有一丝混血的味道。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,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看起来很是干练。 李有有点了一杯咖啡,坐在远处偷偷的打量。 几分钟之后,简宁不再观察男人,拿起画笔开始起稿,神情愈发专注。 咖啡馆里的客人来来往往,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简宁。 不过这里的对面就是美院,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。哪怕是认识简宁的学生也没有上前打扰。 过了一会,简宁说了一句什么,起身走向一旁。 李有有看了一眼,那里应该是洗手间的位置。 男人留在座位上,轻轻抿了一口咖啡,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 又过了一会,简宁回到座位,重新拿起了画笔。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简宁便开始整理画具了。 李有有趁简宁不注意,提前出了咖啡厅,在路旁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,随手点了根烟,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店门。 不一会,简宁空手出了咖啡馆,跟身后送她的男人打了个招呼,独自一人沿着人行道,走向美院那边。 李有有猜测她应该是去取车。 果然,几分钟之后,简宁的红色野马出了校门,向着家的方向开去。 李有有丢掉烟头,回到自己的车子,换了一条路提前回了家。 不是他非要监视简宁。主要是昨天的对话让他有点担心。 在李有有看来,那个骚扰简宁的学生肯定不是好人,帮她的这个“朋友”也可能别有用心。 作为一个男人,李有有太知道自己的同类了。生怕再冒出来一个“黄鹤雨”给简宁带来伤害。 现在看来嘛,好像是他想多了。 就这样偷偷“保护”了简宁两天,李有有才彻底放了心。 简宁每天都来咖啡厅,只画一个小时就回家,行动极为规律,跟男人也不怎么说话。 至于那个骚扰她的学生,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。 转天晚上,简宁给孩子喂了奶,哄着他在小床上睡着,这才轻轻躺在了李有有身边。 “不去挤奶了?” 李有有看向简宁,笑着问道。 简宁的奶水很足。每天喂完孩子都要自己挤一下,不然就胀的睡不着觉。 “一会去。” 简宁俏脸一红,显然也被自己的体质困扰着。 “给你朋友的画画完了么?” 李有有随口问道。 “没呢。还得画几天。” 简宁似乎不想说这个,停顿了片刻道:“老公,我跟你商量个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李有有问。 简宁道:“今天有个朋友问我想不想当大画家——” “哦?” 李有有笑着打断了简宁,“是不是让你把画作挂到拍卖行?然后找托拍自己的画,把价格抬上去。到时候就只损失个手续费。” “去你的。” 简宁用力捶了李有有一下,“我有那么傻吗?” “都说一孕傻三年嘛,哈哈。” 李有有顶着简宁的“施虐”笑了一会,才说回正题。 “你朋友怎么说的?” “他说我可以办个巡回画展,他认识一些收藏家,再找一些知名画家过来捧场——” 简宁话没说完,再次被李有有打断:“傻瓜,他这朋友不怀好意啊。” “怎么说?” 简宁连忙问。 李有有道:“炒作嘛,别告诉我你不懂。” “听说过,没做过。” 简宁说的不是假话。刚毕业那会,因为没什么人脉关系,简宁只能靠着参加国内外的比赛来打响名气。 好在她天赋极佳,人又长的漂亮。凭借“美女画家”的标签闯出了一点名头。 美院现在的校长就很欣赏简宁,专门把她聘到美院教学。 没结婚之前,简宁参加过一些同乡举办的商业聚会,画也卖过几幅,但价格都不算太高,只够她买现在开着的那辆野马。 说白了,简宁在业内和某些圈子里有些名气。但跟那些成名已久的业界泰斗相比,仍然差了许多。 李有有道:“这么说吧,那些所谓的收藏家,之所以炒作某个人的画作,根本目的不是因为艺术,而是因为钱。他们把画作当成金融产品运作,画展和拍卖行都是他们的交易市场。等画作被炒起来之后,再吸引别的玩家入场。这里面道道可多了。涉及到资本的运作甚至是行贿受贿——” “行贿受贿?怎么还会牵扯到这个?” 简宁连忙插话道。 李有有翻了个身,侧躺着看向简宁。 “我问你,是那些已经去世了的画家的画值钱还是你的画值钱?” “肯定是他们的值钱啊。” 简宁催促道:“别卖关子,快说!” “这么说吧。比如你办一场画展,来个人买了几幅画。过一段时间之后呢,有人把你的画放到拍卖行卖出一个高价。之前买你话的人就可以把画按照高价卖掉了——只要有人愿意买。懂了没?” “有点懂了。” 简宁道:“可这样我的画也值钱了啊,我也可以自己画出来卖。” “玩金融的人心都脏,不会给你留漏洞的。” 李有有道:“在炒作之前,那些人会跟你签一大堆协议。比如说你不能随便给人画画,不能送,更不能降价卖。已有的画要卖给谁,一年能卖几幅,等等等等。所有的行为都要被合同限制。” 说到这里,李有有补充道:“当然了,还有更保险的做法。” “什么做法?” “就是把你这个美女画家变成真正的‘自己人’啊,比合同保险多了。” 李有有道:“怎么样?你这个朋友是男的吧。” “去你的,才不是呢!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。” 简宁矢口否认。 李有有笑了笑没说话,一副“你就是嘴硬”的表情。 简宁有些兴致缺缺,沉默了一会忽然问:“你怎么懂这些的?你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?” “谁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?” 李有有道:“哥现在可是正经的有钱人,有的是人想把我当成冤大头,拉到你们这个圈子里。” “好吧。” 简宁颓然道:“让你这么一说我更没兴趣了。” “好啦,开心点。” 李有有亲了亲简宁,安慰道:“炒作是没什么意思,咱们没必要为了那么点钱放弃自由。不过画展还是可以办的。凭借老婆你的天赋,日积月累之下,自然有人慧眼识英。” “行!那就交给你了!我的‘有钱人’老公!” 简宁可以在“有钱人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明显是在调侃李有有臭屁的行为。 “您就擎好吧。” 李有有爽快的答应下来。 “回头我去找场地。国庆节的时间就挺好,到时候帮你办个风风光光的画展。” 说到这里,李有有顿了顿,思量了一下继续才继续说道:“以后咱们每年办个一场两场的画展,名气早晚都会有的。” 简宁闻言,开心的亲了李有有一口,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,压低声音道:“老公,那我就等着了!睡觉睡觉!一会还得起来喂奶。” 对于简宁办画展的事情,何晴也极为支持,一力承担了照顾安安的责任。 李有有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,忙忙活活的开始联系场地。 只要肯花钱,场地很好找。李有有只花了三天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。 但画展具体要怎么布置,李有有就不太懂了,便想询问一下简宁的意见。 刚好他几天没来“保护”简宁了,所以便没打招呼,再一次悄悄来到了“有缘小屋”店里跟从前一样冷清,李有有习惯性地看向靠近窗子的角落,却没看见简宁的身影。 李有有以为是自己来早了,便找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等了起来。 可他左等右等,咖啡都喝了两杯,还是没见简宁出现。 李有有这才察觉到不对,连忙去吧台询问店员,有没有看到那个经常在角落画画的女画师。 店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生,外表青春靓丽,应该是在店里兼职的大学生。 她对简宁的印象很深,见李有有询问,便摇头说没看到。 是不是临时有课? 这样想着,李有有来到美院的停车场,果然找到了简宁的红色野马。 犹豫了一会,李有有给简宁打了个电话,可惜一直到挂断都没人接听。 好在,十几分钟之后,简宁的电话就回了过来。 李有有连忙问:“老婆,你在哪呢?” “刚下课。” 简宁补充道:“今天拖了会堂。” 李有有看了看表,心说你拖这么长时间,不知道学生心里怎么抱怨呢。 “有事?” 简宁接着问道。 “嗯。” 李有有应了一声道:“画展的场地确定了,怎么布置我不太懂,一会咱们去现场看看。” “那行,你过来接我吧。” 简宁道:“学校对面有一家咖啡馆,叫‘有缘小屋’,我在那里等你。” “好,那我先过去。” 李有有答应着,迈步向校外走去。 “老公一会见。” “一会见。” 挂断电话,李有有抬头看向远处的教学楼。一时间猜不到简宁在哪间教室,冷不丁感觉到一阵怅然。
第九章母女怀春 李有有来到咖啡馆的时候,简宁已经到了,正独自坐在她平时画画的座位上,目光怔怔地看向窗外。 “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” 李有有走到简宁身边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 简宁像是被惊到了,身体猛然后仰,轻轻拍了拍胸口。 见是李有有,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,没好气地道:“来了也不说一声,就知道吓人!” “怎么了?情绪不太高啊?” 李有有坐到简宁对面。静静欣赏着妻子的美态。 简单的T桖牛仔裤穿在简宁身上,让她看起来不像是有了一个孩子的妈妈,反而像是一名性感而又清纯的女大学生。 不远处,吧台里面的服务员也把注意力放在了这边,偷偷瞄了好几眼。 简宁愣了一下,回答道:“没什么,上课时间长了些,有点累。” 李有有暗怪自己粗心,连忙道:“要不先回家休息,场地明天再看也行。” 简宁轻声道:“不要!我现在就想看。” “行吧,现在看就现在看。” 见简宁来了兴致,李有有只能无奈的妥协。 李有有联系的是区里的一家美术馆,位于闹市区,来往的人流量很多。 进门是一间单独的大展厅,二楼还有独立的休息区,是更衣或者洽谈的地方。 工作人员见李有有身边跟着一名绝美的女子,知道她应该是画展的主角。上前打了个招呼之后,就很有眼色的退到一旁。 简宁似乎忘记了不久前的疲惫,拉着李有有到处乱逛。 展厅里有很多日常展出的画作,此时还挂在展位上。 简宁便评价着其中的技法流派、色彩韵味,顺便规划着自己的画展安排。 耳濡目染之下,李有有也能稍稍提点建议,但深层次的东西就不懂了,大多数时间都在随声附和。 反正办这个画展就是为了让简宁开心,只要她喜欢,李有有就觉得自己的一番心思没有白费。 人要是沉浸在喜欢的事物之中,时间就过的很快。 一个小时之后,简宁才想起家里的留守儿童,猛然一拍额头,拉着李有有匆匆回家。 一进家门,就见何晴正斜倚在沙发上看书,无框眼镜下是知性温和的面容,浑身流露着优雅而又慵懒的美。 摇篮放在何晴身旁,里面躺着呼呼大睡的安安。 “妈,安安没闹你吧。” 简宁走到摇篮旁边,看了几眼儿子,然后才望向母亲。 “没有,安安比你小时候乖多了。” 何晴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说道:“过来吃饭吧,一会孩子该醒了。” “妈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 李有有连忙上去帮忙。 吃过拖延到下午的午饭,简宁见儿子没有醒来的意思,便拿着美术馆方面提供的平面图进了画室。 “场地定下来了?” 何晴问。 李有有点了点头,主动收拾起碗筷。 刚刚就她和简宁用餐,只有两副碗筷加两个空下来的盘子。李有有把它们统统放进了洗碗机。 “就这么两个碗,动动手就洗了。” 何晴系上围裙就想上前。 “妈,洗碗机嘛,就得让她洗碗。免得伤手——” 李有有按下开关就要转身,刚好跟何晴撞了个满怀。 弹性十足的胸脯顶到胸前,李有有顿时噤声。 何晴“啊”的一声就要摔倒。 李有有连忙去拉,一时用力过猛,把何晴整个人抱在了怀里。 “噗通、噗通。” 一时间,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,两人都被这突然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 温香软玉在怀,感受着重新顶在胸前的两团软肉,李有有恍惚了一下,压抑了许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。右手本能向下,抓住了一团更加肥美的肉丘。 “嗯——” 何晴身子一软,小腹处突然感觉到一个庞然大物般的隆起。 那是——何晴芳心悸动,猛然清醒过来,推拒着道:“别!阿有!我们不能这样!” 不等李有有有所反应,何晴便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厨房。 李有有呆愣愣的站在原地,好似冷水泼头一般。 我刚刚干了什么?会不会被阿宁知道? 李有有心乱如麻。有心追上去解释一下,又怕加深何晴的误会。 不,这已经不是误会了。他刚刚的的确确摸了何晴的屁股,指尖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。 忐忑了一会,李有有灵机一动,掏出手机打开了房子里的监控——他想看看何晴去哪了。 虽然不太可能,但李有有还是有点怕何晴会去简宁那里“告状”APP启动,手机里显示着一个个排列在一起的小格子,每个格子都代表着一个房间。 手机屏幕不如电脑屏幕大。李有有凝神细看,才在何晴居住的客房里找到了她的身影。 此时的何晴正背靠房门,身上的围裙都忘了脱。 跟刚刚不一样的是,围裙连同居家裙都被她咬在嘴里,露出下身两条白花花的修长美腿。 她眉头紧蹙,面色苦闷,左手捂着樱唇,右手已经伸进了下身的内裤。 白色布料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起伏,那是何晴在用力抚慰自己的下体。 李有有再一次愣住了。 他没想到何晴竟然在自慰,还是如此的迫不及待,甚至没来得及回到床上。 房子里很安静,只有厨房里偶尔响起洗碗机工作的声音。 李有有本能地走出厨房,穿过客厅,来到过道入口。 几步外就是何晴的房门了。李有有却忽然顿住了脚步。 因为距离他最近的,不是何晴的卧室,而是简宁的画室。李有有已经看到了右手边紧紧关闭的画室门。 阿宁就在里面! 李有有惊出了一身冷汗。 画室里同样静悄悄的,不知道简宁在做什么。 李有有有点好奇,下意识去看手机上的监控。 然后,他又愣住了。 就这么一会功夫,李有有已经愣了好几次。但哪一次也没有这次这样失神。 明亮的画室里,简宁慵懒的躺在懒人沙发上,蹙起的眉头跟何晴几乎一模一样。 牛仔裤解开了腰间的扣子,一只玉手同样伸到了胯下,在腿间一起一伏的动作着。 因为手机屏幕太小,里面排列的窗口更小,李有有刚刚的精力又全部放在了何晴身上,所以他直到此时才发现了妻子的异常。 她也在偷偷自慰! 一堵墙隔开了同样欲求不满的母女俩,门外还站着胯下肿胀的李有有。 三个人,三个空间,三种截然不同的心情。 李有有忽然不想再忍了。 他收回脚步,绕过客厅,从连通的阳台来到了简宁所在的画室。 抬眼看去,懒人沙发背对着阳台的方向,可以看到简宁头顶的秀发。 一个个画架零散的摆放着,却显得错落有致,上面蒙着一块块阻挡阳光灰尘的缎布。 李有有随手拿过一块,悄悄来到简宁身后。 他的动作很轻,以至于沉醉在自我抚慰之中的简宁完全没有察觉。 “宁姐,一个人玩的开心吗!” 李有有把布块卷成了厚厚的布条,遮挡住了简宁的眼睛。 简宁听到了一个久违的熟悉声音。娇躯顿时一紧,赶紧收回了胯下的玉手。 下一刻,眼前一黑,已经被布条蒙上了。 但此时的简宁根本顾不上这些。 虽然有点不太一样,但那个声音分明就是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——黄鹤雨。 对于黄鹤雨,简宁可以说是又爱又恨。 虽然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,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仍然记忆犹新。无数次午夜梦回,清醒时只有被淫水打湿的内裤。 过往的记忆潮水般涌现出来,简宁颤声问道:“你怎么在——不对,你不是——你是阿有!” 话到一半,简宁忽然反应过来。黄鹤雨正搁里面踩缝纫机呢,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家。 此时此地,此情此景,能悄悄接近自己而不被察觉的,只有她的丈夫李有有。 李有有绑好简宁眼睛上的布条,闻言嘿嘿一笑,嘴里发出的仍然是黄鹤雨的声音:“宁姐,一个人玩多没意思。不介意我帮帮你吧。 李有有极为得意。他偷偷跟专业的配音主播辛苦学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。 这就是他要给简宁的“惊喜”“老公别闹。” 简宁说着就想拉开眼睛上的布条,却被李有有一把抓住双手,用另一块布绑在一起,推到了她头顶上方。 “宁姐,这还不到一年吧,你就把我忘了?嗯?忘了你在我胯下不要脸的贱样了?” 无论是黄鹤雨的声音还是语气,李有有都模仿的惟妙惟肖。一边说话一边脱掉了简宁早已经松脱的裤子。 简宁似乎明白了李有有要玩什么,闻言没再挣扎,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,又脱了内裤。两条修长的美腿自然而然的分向两边。 霎时间,女性的荷尔蒙混合着哺乳期特有的奶香,组成了一股诱惑犯罪的强烈气息,直迷李有有的心肺。 也许是怀孕生子的缘故,简宁的大阴唇变得愈发丰腴,小阴唇也长长了一些,不再像从前那样精致,却显得更加色情。 “骚货!你的毛呢?让谁给剃了?” 看着简宁宛如初生婴儿般的下体,李有有迫不及待的俯下身体,扒开粉嫩的骚肉一阵猛亲。 因为刚刚自慰过的缘故,那里早已经淫水泛滥,每一次亲吻都会发出“啧啧啧”的淫靡声响。 简宁的双腿不断开合,纤腰微微拱起,主动迎合着李有有略显粗暴的口交。 这种快感比刚刚的自慰强烈了太多,稍一接触就让简宁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。 “骚货!问你话呢!屄毛怎么没了?” 舔着舔着,李有有忽然抬起头,沿着小腹一路向上,顺手推开了简宁的T桖衫外加里面的胸罩。 简宁的胸罩有点厚,内衬是一层吸水材料,这是为了避免乳汁打湿外衣,造成不必要的尴尬。 “嗯嗯——被你刮、刮掉的!” 简宁越来越配合,骚媚的呻吟里面隐隐带着颤音。 李有有用力一抓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。 霎时间,两枚红宝石一样的乳头上,喷出五六道白色乳箭,洒在光滑的肉体上,顺着身体曲线蜿蜒流淌。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邪异放荡,李有有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。他没想到简宁哺乳期的身子会变得如此色情。 用力揉捏了几把,乳汁便流满了简宁的小腹,在凹陷的肚脐处积出了一个白色的水洼。 李有有调整呼吸继续逼问:“我当初剃掉的毛早该长出来了!现在是被谁剃的?” 这声音越来越像黄鹤雨了,让简宁有点分不清虚幻和现实——难道真的是黄鹤雨跑出来了? 转念又觉得不对,老公还在外面呢,黄鹤雨即使放出来了也不敢来找自己。 想到这里,简宁放心不少。声音变得愈发妩媚。 “是别、别的男人剃的。” “骚货!又偷男人!你这样对得起我吗?对得起你老公吗?” 李有有怒喝一声,左手加大力度,继续挤出大股大股的乳汁;右手向下,开始挑逗简宁的生殖器官。 此时此刻,李有有彻底沉浸在了“黄鹤雨”的身份之中,提到自己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更大的刺激。 “呃嗯——对不起!我对不起我老公!” 简宁配合着挺起腰胯,迎合着李有有的抚摸,淫液如同温热的泉水,冲刷掉了大手上残留的乳汁。 “老公肏我!” 简宁本能的哀求起来,李有有却不太满意。 “宁姐,怎么见谁都叫老公?” 李有有上下同时发力,不停刺激着简宁的敏感点。 “嗯、嗯!” 简宁的呼吸愈发急促,继续用言语刺激着面前的男人,“肏我的都是我老公!”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李有有的欲火。他站起身,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挺着胯下狰狞的大肉棒靠了过去,嘴角边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——藏了这么久的“惊喜”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。 “老公!道具在我身后的柜子里——” 简宁不提道具还好,一提道具,更加刺激到了李有有的自尊心。 他跪在简宁身前,龟头找准位置,不由分说便一插而入。 “嗞——” 粗长的阴茎没入小半,灼热而又紧致的媚肉一层层包裹过来。 李有有咬牙忍耐着,同时观察着简宁的表情。没看到什么痛苦之色,这才放心大胆的一插到底。 “啊——” 简宁小腹上拱,又颓然落下,张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。 下一刻,简宁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“你不是阿有——嗯嗯——你到底是谁?” 她急忙收回双手,想要摘掉蒙眼的布条,却被李有有一把按住。 “早跟你说了!我不是你老公!” 李有有顿了顿,继续调侃着道:“哎?不对!我就是你老公!你说的嘛,肏你的都是你老公!” 简宁彻底慌了,却又无力挣扎,紧窄的阴道一下下收紧,又一次次在大肉棒的压迫下败下阵来。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,细细体味着这前所未有的感受。没想到用大肉棒跟简宁做爱竟然会这样舒爽! 龟头顶在柔软的花心,就像在亲密热吻。紧致的媚肉再也不是威胁,全部化作了快感的资粮。 要是他以前就拥有现在这样雄厚的本钱,哪里还会让简宁出去寻找别的男人! “你!你真是黄鹤雨?” 简宁无法相信,却又不得不信,因为这根本不是李有有该有的尺寸。反而跟记忆中那个刻骨铭心的男人极为吻合。 “大屄宁!你叫我什么?” 李有有看着简宁俏脸上慌张而又满足的表情,只感觉无比快意,忍不住抬起腰胯,用力插了一下。 “啪——” 大腿撞击着简宁丰腴的屁股,卵袋拍打着她羞耻的屁眼,在阳光的照射下,溅起一团朦胧的水雾。 “啊噢——” 简宁骚声大叫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饱胀!满足!毫不留情! 这是她无奈放弃却又无数次回味的感觉。 “大屄宁”这个侮辱性的绰号已经很久没被人叫过了。此刻陡然听到,简宁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感觉到了极度的羞耻与兴奋,似乎再次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。 那是淫贱的、下流的、不敢回想的;又是舒爽的、满足的、欲罢不能的。 十月怀胎没有性爱,简宁真的渴望太久太久了。 虽然不知道黄鹤雨是怎么出来的,但简宁已经相信他的身份了。 可是想到现在所处的环境,想到老公就在家里。她还是凭借最后一丝的理智劝道:“你、你快走吧!我们不能这样了!我老公会——啊啊——会弄死你的!” “放心!你老公抱着孩子回卧室了!你家这么大!他不会发现的。” 李有有边插边说,撞击着简宁的臀肉啪啪作响。 “啊啊——我妈、我妈也会发现的!” 简宁继续找着理由,这是她最后的挣扎。 李有有全力模仿着黄鹤雨,闻言淫笑道:“哈哈,发现了更好,母女双飞的戏码更让我怀念啊!” 这就有点得意忘形了,事后还不知道要怎样跟简宁解释。 不过现在的李有有根本想不到这些。他只想模仿黄鹤雨,亲身体会一下妻子其他男人胯下的反应。 “不要!不要!” 简宁嘴里拒绝着,两条修长的美腿却勾住了李有有挺动的腰胯,似乎在催促他插的更深一点、更快一点。 “宁姐!你知道我在监狱里多想你吗?” 李有有换成温柔的语气,诉说着属于黄鹤雨的思念。 “还有你妈!我每天都想早点出来,让你们母女俩跪趴在我面前,一起摇着大屁股求我肏你们!宁姐!你不想我吗?” “呃啊——想!” 简宁轻咬下唇,却压抑不住愈发高亢的呻吟娇喘。 李有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一浪一浪的快感把简宁飞快地推向顶峰。 “想我什么?” “想你肏我!” “还有呢?” “啊啊——想你的大鸡巴!” “想不想我像从前那样,一起肏你们母女俩?” “想!啊啊!想让你一起肏我跟我妈!我要来了!我要来了——” 简宁的高潮来的极快,李有有却不想轻易给她。猛然拔出水淋淋的大肉棒,厉声命令道:“转过去,把骚屁股撅起来!” 陡然从高潮滑落,简宁来不及失落,就迫不及待的翻了个身,高高撅起了丰腴白皙的大屁股。 李有有解开简宁的双手,把它们换个方向重新绑好,压在简宁的后腰上,让身前的大白屁股撅的愈发高耸放荡。 做完这一切,李有有一手扶着简宁的纤腰,一手扶着几欲爆炸的粗长阴茎,硕大的龟头不断戳弄着简宁的阴唇、阴蒂,却不急着插入。 简宁忍不住主动后挺,却被李有有扬起巴掌抽在了上面。 “啪——” 清脆的声音响彻画室,肥美的臀肉如同波涛一样翻涌。 李有有完全没有留手,因为当初黄鹤雨就是这么打的。 简宁的屁股比怀孕前更大更圆了,看得李有有双目喷火,眸子里迸射出灼热的淫欲。 “骚货!忘记我教你的规矩了?” 简宁把头埋在沙发里,出一声沉闷的呻吟,缓缓摇起了丰腴肥美的大屁股。 同时哀求道:“求你肏、肏我的骚屄!” 这几乎已经成为刻在简宁骨子里的本能了。本以为能够慢慢忘掉,却被一巴掌打开了封印的记忆。 “继续!不准停!” 李有有把手伸到简宁的胯下,捞起满手的淫液,胡乱抹在了她屁股上。抬手一巴掌,湿润的脆响变得更加淫靡。 “啊——求你肏烂我的大屄!啊啊!老公对不起!我又对不起你了!” 简宁骚叫着,颤抖着,宛如一条濒死的美人鱼,彻底找回了曾经的偷情快感。 “你妈呢?想不想我一起肏你妈?” 李有有继续意淫着何晴。这貌似骂人的话语更加刺激到了简宁。 她急不可耐的向后挺了挺屁股,但身后的阴茎就像是跟她作对一样,蜻蜓点水般划过屄缝,在屁眼上顶了一下。 “骚货!问你呢!想不想跟你妈一起挨肏?” 欲火焚身的李有有继续追问。 想到何晴,他忽然想看看隔壁的她进行到哪一步了。 说干就干,李有有回手抓过自己的裤子,找出手机重新打开了监控。 不等李有有细看,简宁那边已经给出了让他兽性沸腾的反应,语带哭意地哀求道:“想!想!想跟我妈一起挨肏!求求你,肏死我这个爱偷人的骚屄!” 看着简宁苦闷的模样,李有有再也无法忍耐,粗长的肉棒仿佛烧红的长矛,带着快意一插到底。 “啊啊——” 简宁满足的浪叫着。屁股死死抵住李有有的小腹,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体内。 “骚货!自己动!” 李有有随手抽打着简宁的屁股,把手机拿到面前。 然而,次卧的小方格内却根本没有何晴的身影。 李有有心里一突,连忙在其它房间寻找。 过道没有!客厅没有!厨房也没有! 李有有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过去,胯下的简宁已经听话的前后动起了屁股,主动套弄着阴道里粗长的阴茎。 “啊啊——” 伴随着简宁时高时低的呻吟骚叫,李有有终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找到了何晴。 她就站在画室外的阳台上,背靠着墙壁紧闭双眸。一手伸到胸前,揉搓和饱满的双乳;一手伸进裙子里,一下一下用力的抠挖。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?又听到了多少? 只是一个瞬间,李有有便头皮发炸、脊背酥麻,差点控制不住,当场喷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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