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乐盛世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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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、归来与偶遇 何晴是被女儿的呻吟声吸引来的。 其实家里的隔音很好,简宁的叫声传到隔壁已经很小了,只能隐约听见一点。 一开始,何晴以为是女儿伤到了,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自慰?连忙出了房门。 没看见李有有,这让何晴稍微松了口气。等她来到画室外想要敲门的时候,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更大的呻吟声。 何晴这才听明白女儿在里面做什么。难道是因为她刚刚拒绝了阿有,他去找了女儿? 这样想着,何晴不由得捂住胸口,想要压住里面砰砰乱跳的心脏。 她本想就此回去,可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。 那是李有有的,何晴曾经见过。就在李有有去SZ接她的那个晚上。 那时候,何晴帮酒醉的李有有换睡衣,刚脱掉他的裤子就看到内裤里面雄伟的一大坨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跟着了魔似的,拉开内裤偷偷看了两眼。 当时,李有有是硬着的。 那晚,何晴幻想着女婿的阴茎,间歇性自慰了好几次。李有有听到的也只是其中的一次罢了。 这样的确很丢脸,但想着没人知道,再加上喝了酒的缘故,不知不觉间,何晴便情不自禁地放纵了自己。 有些事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。 从那以后,何晴便经常幻想着李有有自慰,越是不想这样越是忍耐不住。 直到某一次,被何俪不小心撞破——那是姐妹俩第一次在没人命令的情况下彼此慰藉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双飞就是跟女儿一起的缘故,何晴对女同的接受度很高,连带觉醒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乱伦情结。偏偏何俪还特别喜欢用李有有这个女婿来刺激她。 那种感觉既邪恶又刺激,越邪恶越刺激。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纠结着要不要对岳母做点什么的时候,他本人已经在何晴的幻想中充当了无数次的男主角。 现在,何晴想回自己的房间,可不受控制的双脚却带着她,悄悄来到了画室外侧的阳台。 她真的好想看看,在女婿的那根狰狞的雄性象征下,女儿会是什么样的表现;她更想知道,为什么拥有了这么大的一根家伙,女儿还会忍不住出轨。 何晴的心中甚至产生了某种后悔的情绪——如果刚刚没拒绝,现在那个舒服到欲仙欲死的女人,也许就是她了吧。 听着里面激烈的肉体碰撞,何晴甚至产生了主动加入的念头。她向往着女婿的激情抽插,也渴望着女儿的禁忌爱抚。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何晴便不得不强行停住脚步。 那是她亲生的女儿女婿啊!如果做下这样的丑事,她还有什么资格当女儿的妈妈? 虽然,她早已经在女儿面前丢过脸了。但那毕竟是被迫的。哪怕是欺骗自己,也算有个理由。可现在呢?就算再渴望,她也不能主动去分享女儿的老公吧。 想离开,舍不得;想加入,又不能。何晴就这样纠结着,幻想着,始终没有离开。 一开始,听到李有有的声音,何晴也差点以为是黄鹤雨找来了。她鼓起勇气偷偷看了一眼,才知道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游戏。 这不是何晴第一次亲眼看女儿做爱,却是第一次看女儿跟女婿做爱。 李有有毫不怜惜的动作看得她芳心乱跳,右手无法自控的伸入了淫水泛滥的股间,重新开始了刚刚没有完成的自我抚慰。 就这样吧。 何晴闭着眼睛,听着女儿放纵的浪叫声,一下一下用力抠挖着。 李有有在扮演黄鹤雨,话题却经常涉及到她这个岳母。何晴那还不明白,这个彬彬有礼的女婿,暗地里一直馋她的身子。 这种觊觎更加激发了何晴的幻想,她越来越投入,到最后甚至忘记了关注画室里的变化。 直到女儿的呻吟声突然在耳边响起,何晴才猛然惊醒,差一点便落荒而逃。 如果何晴转身向旁边迈一步,就能看到女儿已经解开了双手,正扶着墙壁承受着李有有的粗暴抽插。 那是阳台跟画室之间的门垛,墙外是何晴,墙里是身为女儿的简宁。 何晴一动也不敢动,连呼吸都近乎停止。李有有却抽插得愈发放肆,小腹撞击着简宁的蜜桃臀,溅起一层层迷人的肉浪。 他时而看着一丝不挂的简宁,时而“透过”墙壁看向何晴,就像在同时观察着母女两人的反应。 时间回到一分钟前。 眼见简宁越动越乏力,李有有灵机一动,解开她手上的束缚,把简宁身上的衣物彻底脱光。让她赤裸裸的面向阳台站着,推着她一步步向前。 李有有跟在简宁身后,小腹紧贴她光溜溜的屁股。一手拿着手机观察着何晴那边的动作;一手扳着简宁的肩膀,控制着前进的方向。 这要是换成黄鹤雨,阿宁估计要跪在地上爬了吧。 李有有暗自感慨,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黄鹤雨那样肆意妄为。他实在不忍心把心爱的妻子当成随意发泄的性爱工具。 不过,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。 李有有很满足,他终于在性爱中彻底掌控了简宁。 看着简宁在交合中身不由己的模样,李有有兴致来了就抽插几下,听一阵妻子压抑不住的浪叫。过瘾了再推着她继续前行。 距离何晴越来越近,李有有也愈发冲动。 他恨不得冲到阳台,把何晴拉到面前,让她跪在女儿旁边,一起翘起光溜溜的大屁股。 好在,他还是掌握着最后一点分寸。只是推着简宁来到阳台内侧,在何晴背后的墙垛前停住了脚步。 “扶着墙趴好!” 李有有抓着简宁的手,帮助她扶稳墙面。 简宁表现得愈发顺从,不等命令便主动下腰,向后翘起了浑圆饱满的大屁股。 “骚货,想不想高潮?” 李有有揉捏着简宁的一只大奶子,喷出一股股淫香的乳汁。 “啊啊——想——” 简宁呻吟着回答,磁性的声音骚媚而又销魂。无论是乳房还是下体,都刺激的她欲罢不能。 李有有强忍着抽插的冲动,继续道:“告诉我,你是我的什么。” “呃嗯——我是你的大屄宁!” 简宁的声音愈发粘腻,不安分的大屁股更是忍不住主动后挺。 “还有呢!” 李有有松开简宁的奶子,随手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。 “啊啊——我是你的大屄女画家!” 简宁叫的更大声了。 “继续!” 李有有揉了揉自己留下的手印,抬手又扇了一巴掌,继续命令着。 “啊啊——我是荡妇,是爱偷男人的骚屄破鞋!” 在李有有的逼迫下,简宁胡言乱语地说着,都是黄鹤雨曾经教过她的下流话。 她不知道会不会被家里的老公听到。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:如果老公不想让她这样,那就过来阻止吧。 然而,简宁期待中的“老公”一直没有出现。直到屁股被打的通红一片,她终于说出了李有有最想听到的答案:“骚女儿!啊啊——我是你的骚女儿!” “为什么是我的骚女儿?” “啊啊——骚屄受不了了,求你快点来吧!” 说着说着,简宁甚至发出了羞耻的哭音,屄里的嫩肉更是一缩一缩的。每一寸嫩肉都散发着淫欲的渴望。 李有有深吸一口气,凭借最后的理智命令道:“告诉我!为什么是我的骚女儿!不然就不给你高潮!” “啊啊——因为、因为你肏过我、我妈——啊啊!肏过我妈的都是我爸爸!求爸爸快点!肏死我这个骚女儿!” 简宁羞耻到了极点,也兴奋到了极点,却不知道自己的骚言浪语被一墙之隔的母亲听了个正着。 “肏!你妈怎么生了你这样的骚货!” 李有有声音颤抖,差点发出自己原本的声音。 他一边看着身前的简宁,一边看着手机里重新开始快速抠挖的何晴,再也忍耐不住,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。 “啪啪啪啪——” 李有有抽插得又深又狠,淫靡的交合声回荡在宽敞的画室,也传到了阳台外面。 何晴一手死死捂住小嘴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;一手飞快的抠弄着自己的下体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老公救命啊!骚女儿要被爸爸肏死了!” 简宁胡言乱语地叫着。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刺激着近在咫尺的母亲。 墙外面,一蓬蓬无声的爱液肆意喷洒,几下就打湿了何晴遮体的衣裙。何晴双腿发软,缓缓蹲了下去。 这边,李有有只觉得妻子的体温升高了好几度,湿滑火热的阴道好似有了生命一样,一层层包裹上来。 “骚货!你跟你妈一样骚!” 李有有咬紧牙关、面目狰狞,再也顾不上模仿黄鹤雨的声音。 “啊啊!爸爸肏我!肏死我!我要来了!我要来了!” 高潮山呼海啸一样降临,简宁已经顾不上李有有在说什么了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忘情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奋力后挺,主动迎向大肉棒的抽插肏干。 这样的场景在李有有的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。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,简宁的状态到底是多么的激情与狂放。 汗津津的大屁股好像一名舍生忘死的战士,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跟男人展开最后的搏杀。 与此同时,一股股的潮液随着男女生殖器的碰撞摩擦,在间隙中“呲呲”溅射,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击打着两人胯下的地板。 在李有有的视角,甚至看到那对前后甩动的大奶子正在喷射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,有些淋湿了身前的墙面,有些滴落在地,跟淫水混合在一起,组成一幅浑浊浑浊的抽象画。 简宁的高潮彻底震惊了李有有。一愣神的功夫,差点被她屁股上巨大的力道顶倒。 好在,简宁的冲锋强力却不持久,几次之后,便只剩下不停颤抖的潮红肉体和意味不明的哀哀呻吟。 缩紧的阴道也随之放松,彻底打开了身体里的最后一道私密防线。 李有有的额头已经见汗了,却如同第一次跟女人做爱时那样兴奋。 他知道,自己终于坚持到了简宁毫不设防的时间。 此时此刻,李有有再顾不上何晴,满心满眼只剩下妻子那高潮到近乎痉挛的骚浪淫臀。 噼里啪啦的肏干声激烈得如同密集的鼓点。在李有有全力以赴的肏干下,简宁再也撑不住墙面,双手一点点滑落,直到摆成四肢撑地的下贱姿势。 “啊啊——爸爸饶了我!饶了我!又要来了!又要来了啊!” 简宁彻底求饶了,两只大奶子来回甩动,一次次砸向她大张的小嘴。乳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,点点滴滴、纷纷洒洒。 噗呲噗呲的潮液更是没停过,一股股的,打湿了两人连接的胯下。 慢慢的,简宁连四肢撑地的姿势也无法坚持了,缓缓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,柔顺的长发被地上的淫液染湿了一大绺。 李有有顺势骑在简宁高高撅起的屁股上,开始了直上直下的最后抽插。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,好似没有尽头。 直到简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李有有才在怒吼中,射出了积攒已久的精液。 李有有颤抖着吸了口气,似乎连灵魂都在屄肉的蠕动中被强行吸走。 墙外,何晴悄悄的走了,如同来时那样毫无声息。 李有有一直骑着简宁的屁股,享受着最后的高潮余韵。 直到站不稳了,他才抽出肉棒抱起简宁,重新坐回到沙发。 一时间,静谧的画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。 躺在沙发上,怀抱着妻子彻底臣服的肉体,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一阵心虚。 他终于想起来刚刚冲动之下都说了什么。 完了!阿宁会怎么看我?岳母会怎么看我?以后要怎样面对她们? 就在他心乱如麻、惊慌失措的时候,忽听怀里的简宁轻声道:“老公,我们谈谈吧。” 话音未落,简宁伸手扯掉了蒙眼的布块。一双羞涩的眸子对上了李有有不知所措的眼睛。 李有有心虚的偏了偏头,期期艾艾地道:“老婆,你、你发现啦。对、对不起。我、我——” 李有有“我”了几声,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是偷偷按灭了手边的手机。——扮演黄鹤雨还没什么,对何晴的意淫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 简宁把俏脸埋在李有有怀里,一想到刚刚放荡的表现,同样窘迫得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好一会之后,还是简宁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闷。 “阿有,你是不是对我妈有什么想法?” 简宁没抬头,语气也很轻,但一开口就是王炸。惊得李有有连连否认:“没、没有!真没有!” “真没有?” 简宁摩挲着李有有的小腹,小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。但李有有却紧张的嗓子眼发干,还直缩肚子,总感觉她在挑地方下手。 “咳——没、真没有!” 李有有干咳一声,按住简宁摸索的小手,转移话题道:“老婆,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 简宁沉默了一会,就在李有有以为她不想回答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极轻的两个字:“刚刚。” 不等李有有继续发问,简宁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声音似呢喃、似自语,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情。 “如果是黄鹤雨,他只会让我自己爬回来,把他下面舔干净。不会像你这么温柔。” 说到这,简宁顿了顿,“气味也不一样。” 平静的话语再度勾起了李有有的遐思,他下意识收紧了胳膊,把妻子抱得更紧。 这似乎给简宁带来了勇气,只听她继续道:“就是这种感觉。温暖、安心,别人是给不了的。” 再次停顿了几秒钟,简宁反问道:“还想知道什么?” “没有了。” 李有有连忙否认。 其实他还有一肚子疑问,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问出来。 “就当你没有吧。” 简宁叹了口气道:“那你能告诉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吗?” 李有有道:“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。” “是够惊喜的。弄的我什么脸面都没了。” 简宁声音平缓,听不出是喜是怒。 李有有再次道歉道:“对不起,我、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。” 简宁抬头看了李有有一眼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 李有有想了想,把黄家药方的事情合盘告知了简宁。连药物的副作用也没有隐瞒。 良久之后,简宁才如梦初醒。 “这么说,那些盆栽是隐性春药?我一去他家就中招了?你那里变大是因为用了他家的药方?” 李有有连连点头。 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简宁的声音忽然有点哽咽。 不等李有有回答,简宁便挣扎着坐起。 “你去看看孩子吧,我洗个澡。” 李有有连忙拉住简宁的手,焦急的询问:“老婆,你怎么了?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 “没事。我洗完澡就出去。” 简宁轻轻挣脱李有有的怀抱,起身去了一旁的浴室。 当初为了方便,装修时就在画室里弄了一间独立浴室。简宁去的就是那里。 一下午,简宁都都在看孩子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 吃过晚饭,何晴忽然道:“囡囡、阿有,我——” 简宁疑惑地看向母亲,问道:“妈,有什么事你就说呗。干嘛吞吞吐吐的?” “太久没回家了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 说完这句话,何晴好似放下了沉重的负担。 “空房子有什么好看的?” 简宁下意识反驳。 “妈,是不是我们惹你生气了?” 李有有同时问道。 其实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何晴想要回家的理由。心里顿感不安。想要劝阻,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。 见何晴沉默着不说话,还满脸为难之色,简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连忙冲李有有使了一个眼色。 李有有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推着婴儿车离开餐厅,把空间留给了母女俩。 简宁晚上是跟着何晴一起睡的,把孩子也带了过去。 独守空房的李有有根本睡不着,不停的查看监控。 但母女俩的对话声极低,只能看到她们躲在一个被窝里窃窃私语,却听不到其中的内容。 好在,第二天早上起来,何晴便没再提回家的事了。 李有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问简宁简宁也不说。他不敢再跟何晴放肆,连交接孩子时趁机揩油的小动作也不敢再有。 接下来的几天,简宁一下课就马上回家。 李有有问起,才知道给朋友的画已经画完了。 简宁痴缠了两天,似乎满足了肉体的渴望,变得没那么想要了。 也不是不想要,只是距离李有有的预期有很大偏差。 在李有有的预想里,简宁一定会像曾经跟黄鹤雨偷情时那样,一有机会就想要求欢。 可事实并没有。 两人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,简宁也很配合、很大胆,每次都会高潮。但李有有就是觉得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满足,总感觉差了点什么。 这让李有有很苦恼。 他也试过再次扮演黄鹤雨,却怎么也找不到画室那次的感觉了。 时间如同聚拢的泡沫,一个个出现,又一个个消散,一转眼就来到了简宁的画展。 夫妻俩请了不少业内同行,简宁的学生们也义务过来帮忙。 李有有偶尔过去看看,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家里带孩子。 连续五天的画展让简宁极有成就感。每次回到家中,第一件事是看孩子,第二件就是跟家人分享画展上发生的事情。 值得一提的是,何俪在画展最后一天的上午赶了回来。 那天,李有有正抱着儿子满屋乱转,忽然接到了何俪发来的信息:来机场接我。 李有有急忙回了个“好”字,把孩子交给何晴,匆匆出了家门。 “小姨,花花。” 机场大厅里,李有有找到等待的何俪母女,大声挥了挥手,快步迎了过去。 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 李有有嗔怪着问。 何俪没说话,眼神里的思念拉出了绵绵的情丝。 倒是花花,奶声奶气的叫了声“姐夫”李有有接过行李,带着何俪母女上了车,问了声:“先去哪?” “先送花花去她奶奶那里,老人家想孩子了。” 何俪通过后视镜看着李有有,眼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。 李有有秒懂。 “啊啊——好大,好深!” 停车场的角落,一辆黑色SUV隐隐晃动。 车内,何俪的碎花连衣裙卷到腰间,内裤拨到一旁,整个人骑在李有有身上,正在上上下下的起伏。 “小姨!你公公婆婆还在楼上呢。不怕他们发现你这个儿媳妇不守妇道?” 李有有喘着粗气,双眼凝视着何俪潮红的面容。两只手伸过去,抱着久违的大屁股用力抓揉。 “啊啊——怕!越怕越爽!” 何俪的动作愈发快了,湿滑的阴道套弄着体内的肉棒,追寻着久别重逢的强烈刺激。 许久之后,云雨初歇。 “先去画展看阿宁。” 何俪拍开李有有作怪的大手,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。 见李有有表情悻悻的,何俪凑过来轻轻亲了他一下,安慰道:“以后机会多的是。就怕你以后厌倦了我。” “那不能。” 李有有摇头保证,系好裤子来到驾驶位,熟练地发动车子。 “小姨,阿宁她们都不知道你回来吗?” “应该不知道,我没告诉她们。” “怎么着,想给阿宁和你姐一个惊喜啊。” “哈哈,当然了。我可不是男人,不怕惊喜变成惊吓。” 李有有转了几个念头才明白何俪话里的意思,不由得一阵好笑。 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画展。刚停好车,就见一个绝美的女人步履匆忙的出了美术馆的大门。 女人五官精致立体,肤色健康雪白,身材性感高挑,一双大长腿更是极为吸睛,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。 不知道为什么,她紧锁着眉头,脚步也有些虚浮踉跄。 女人略显慌张地看了看左右,几乎小跑着进了美术馆旁边的小巷。 “好啦,快点回神。让阿宁发现你盯着别的女人看,哼哼——” 何俪拉了拉李有有,满脸玩味地看着他。 李有有连忙解释:“什么啊?我就是觉得她有点奇怪。” “当然奇怪了。” 何俪放低声音道:“我敢打赌,她下面一定塞了东西。” “不会吧,长得这么漂亮还——” 李有有有点不敢相信。 何俪道:“没听说过那句话吗?自古红颜多薄命,越是漂亮的女人,就越逃不过你们男人的毒手。” “人美屄遭罪是吧?就像你一样?” 李有有凑到何俪耳边,轻声调笑道。 “去你的!别让阿宁看见!” 何俪脸红着躲开,扫视了两圈没发现简宁的身影,方才松了口气。 李有有也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,连忙调整了一下表情,跟何俪并肩进了美术馆。 画展里人挺多的,但素质都很好。大多数时候都在安安静静的欣赏,偶有交谈也是细语轻声。 迎面过来两个女生,看到李有有便笑着打起了招呼。 “师公,又来看简老师啊?” “什么师公不师公的?你们这些孩子啊——” 李有有无奈笑了笑,继而问道:“你们简老师呢?” “有一会没看见了。可能在楼上休息吧。” 其中一个女生回答。 “行,那你们忙着。我上楼看看。” 李有有告别两个女生,拉着何俪一前一后上了楼梯。
第十一章:嬴棠 二楼很安静,李有有带着何俪来到休息室外,抬手敲响了房门。高声唤道:“阿宁,你在里面吗?” 没人应,李有有又敲着门问了一遍。 就在他以为简宁可能不在的时候,房门忽然打开了。 “老公,你怎么来了?呀!小姨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简宁主动迎了出来,随即看见了李有有身旁的何俪,红润的俏脸立刻换上了惊喜的表情,欢呼着抱了过去。反而把李有有晾在一旁。 “刚回来就来看你啦。” 何俪抱了抱简宁,又帮她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,宠溺着道:“咱们家的大画家办画展,我必须得过来捧捧场!” “还是小姨够意思!走!咱们去看画。” 简宁拉着何俪走出几步,才注意到仍然站在门口的李有有。 “老公,走啊。” 李有有有点愣神,眼睛透过打开的房门看着休息室里面。 “老公!” 简宁又唤了一声。见他没动静,便回身来拉。 李有有回过神,跟着两女走向楼梯口。 临下楼之前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休息室。 其实休息室里很整洁,但李有有就是觉得不对劲。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刚刚简宁开门的时候,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。 一开始,李有有还以为是简宁身上的味道,可简宁拉着何俪离开了门口,那股味道却半点没有减弱。 这就有些奇怪了。 晚饭是在李有有家里吃的。除了简宁,久别重逢的三人都喝了何俪带回来的洋酒。 何俪当晚留宿,仍然跟姐姐睡一个房间。 李有有却没心思去想姐妹俩之间可能发生的香艳互动。 他一直在暗暗琢磨休息室里闻到的那股奶香味。 “老公,琢磨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 简宁洗漱完毕,穿着睡衣躺在李有有身边。 李有有随口应道:“没什么。小姨带来的酒有点上头。” “早点睡吧。你明天不是要去公司吗?” “嗯,早点睡。” 李有有关掉床头灯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 或许,阿宁只是涨奶了,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偷偷挤奶? 这个理由有点说不过去。 因为简宁自己挤奶的话,不会弄得到处都是味道,甚至传到了门外。 倒是做爱的时候,李有有喜欢挤出简宁的奶水,细嗅空气中散逸的奶香。 而白天在休息室门外闻到的味道,就跟李有有做爱时闻到的差不多。 李有有越想越睡不着。干脆打开床头灯,翻身压到了简宁身上。 “老公唔� � 迷迷糊糊间,简宁只觉得一根有力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,本能地开始迎合。 一阵热吻之后,简宁耳热目惺,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,诱人得如同暗夜里妖精。 “啪啪啪啪——” 激烈的交合声很快响了起来。 “嗯嗯哦哦——轻点、老公轻点!” 简宁捂着小嘴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一双修长的美腿被李有有的肩膀压到胸前,触碰着水波一样的晃动的迷人雪乳。 “骚老婆,不喜欢深的吗?” 李有有用力插了几下,听着胯下清晰的水声,目光凝视着简宁的眼睛。 “别吵醒——嗯嗯——吵醒儿子。” 简宁似乎不太敢和李有有对视,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婴儿床,又看了看下身交合处的阴影。阴道里条件反射的收缩了几次,挤出一股股滑腻的爱液。 “这小东西确实耽误事。” 李有有直起身子跪在床上,把简宁的左腿骑在身下,右腿搂在胸前,换了一个新的姿势。 这个姿势抽插起来没那么激烈,却方便用手刺激阴蒂。 摸到胯下滑溜溜的凸起嫩肉,李有有心中一动,轻声问道:“骚老婆,你下面的毛呢?” “嗯嗯——你不是知、知道吗?” “我要你亲口说!” “被医生啊呃——刮、刮掉了!” 阴蒂处的刺激让简宁忍不住呻吟,“老公轻点、摸,我受不了!” 李有有不理简宁的哀求,左手大拇指打着旋地按压阴蒂,嘴里继续问道:“那怎么现在还没长出来?是不是被野男人刮掉的?” “啊呃——不是!不是!是我自己!是我自己!嗯啊嗯呃——” 简宁娇躯颤抖,死死咬住嘴唇。想要挣扎,却挣不脱被李有有束缚的双腿。 “骚货!” 李有有轻喝一声,放开简宁的阴蒂,转而抓揉着她的大奶,挤出一道道细密的乳汁。 感受着手上湿漉漉的奶渍,李有有抽插的愈发卖力。 何俪的回归让李有有忙碌了许多,时不时就要去4S店里约上一回。有时是白天,有时是下班后的晚上。 这天,云收雨歇之后,何俪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问道:“阿有,你最近怎么了?好像心不在焉的?” “没什么?” 李有有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之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。 “还没怎么?这里都能夹住苍蝇了。” 何俪坐到李有有身侧,伸手抢过他嘴里的香烟,按灭在烟灰缸里。柔软的身子靠在李有有身上,伸出柔软的葱指,帮他一点点抚平紧锁的眉头。 李有有低头亲了何俪的额头,笑着道:“那也没有你的夹的紧。” “别打岔好不好?小姨跟你说正经的呢!” 何俪撒娇般的扭了扭身子——这样的言语调戏已经不能让她脸红了。 李有有犹豫了好一会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“我怀疑阿宁外面有人。” “怎么会?” 何俪震惊的支起身子,瞥了一眼李有有胯下,无法置信地道:“有了你的大家伙,她还用去外面找?” “我也弄不明白。” 李有有摇了摇头,抓过一旁的内裤开始穿衣服。 何俪弯腰捡起地上的袜子,递给李有有。继续问:“你看见了?” “就是没看见啊。否则就不是怀疑了。” 李有有穿上袜子,又起身穿上裤子。 其实在这几天里,他偷偷跟踪过简宁好几次,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所以才这么苦恼。 何俪试探着道:“要不,我帮你问问?” “算了吧。” 李有有看向何俪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 “信不过我啊?” 何俪明知故问。 “嗯哼!” 李有有耸了耸肩。 何俪道:“我问你,阿宁要是真的有人,你会生气吗?” “有点吧。” 李有有顿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我就是怕阿宁遇到危险。现在坏人这么多——” “口是心非!” 李有有话没说完就被何俪打断了。“我看你就是不服气。” “有那么一点。” 李有有坦然承认。 何俪观察了一下李有有的表情,见他确实不太介意的样子,才道:“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,有什么消息保证不瞒着你!” “真不用!” “你别管了!” 何俪明显是起了好奇心。 随后半个月,李有有仍然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,何俪那边也没什么消息。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自己想多了。 倒是简宁,最近新交了一个好朋友。 说来也是巧了。 就在不久前,简宁的画被人非法盗用。她在朋友的介绍下委托了一名女律师。 案子还没完结,两人便一见如故,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。 女律师婚期将近,简宁也随之多了一项活动——陪她的新闺蜜选婚纱店、找婚庆公司,以及采购结婚用品等等。 对此,李有有乐见其成。 简宁虽然没有什么产后抑郁,但照顾孩子的压力仍然很大。 不说别的,单单每晚两次定时哺乳,就极为影响睡眠质量。 李有有又帮不上忙,只能看着妻子辛苦。经常是喂着奶呢,人已经睡着了。 睡眠不好,自然影响心情。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吐槽发泄一下,无疑是一件好事。 毕竟,很多事情跟老公或者家人都不好说,跟朋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。 这天傍晚,李有有正在家带孩子,忽然接到简宁的电话,说是开车时被人蹭到了。 李有有急忙把孩子交给何晴,按照简宁给的定位找了过去。 一到地方,就看见路边站着一圈人。简宁的红色野马停在人群外面,左前方斜着一辆黑色奥迪A4L。 两辆车贴靠在一起,野马的车头正好顶住奥迪略微凹陷的车身。 李有有停好车,来到人群外面。就见简宁站在人群中间,身旁站着一个跟她不相上下的绝色丽人。 看着有点眼熟,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 这大概就是阿宁的新朋友了把,长的这么漂亮,难怪能成为闺蜜。 脑海中转着念头,李有有挤进人群,忽然发现两女的脚下躺着一个胖胖的女人,正捂着肚子“哎呦哎呦”的叫个不停。 “阿有!” 看到李有有,简宁眼前一亮,要不是脚下的女人躺在那里,估计已经奔过来了。 “不是蹭到车了吗?这女人怎么回事?” 李有有绕过地上的女人,走到简宁身边询问。 “碰瓷的。” 不等简宁回答,她身边的朋友便已经回答了,语气里满满的嫌弃。 “阿有,这是嬴棠。我的好朋友。” 简宁连忙介绍。 “嬴律师,你好。我叫李有有,是阿宁的爱人,她应该提起过我。” 李有有礼貌的伸出右手。 “李总你好。我叫嬴棠。嬴政的嬴,海棠的棠。” 嬴棠笑着伸出手,跟李有有轻轻握了一下。 “不用这么客气,叫我阿有就行。阿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 李有有趁着握手的机会暗暗打量着嬴棠。 嬴棠上身穿着红色圆领针织衫,天鹅般的脖颈白皙而又纤细;下身穿着蓝色修身牛仔裤,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。 看着她精致立体的五官,李有有念头一动,猛然想起在哪见过她了。 这是何俪回国那天从美术馆里出来的那个女人!当时何俪还说她下面肯定塞了东西。 那时候,她的表情是略微失控的,同时还弯腰低头、步履匆匆,不像现在这样明媚大方。所以李有有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。 阿宁找的律师是她!这未免也太巧合了! 李有有的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。 如果不看这点,两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好朋友。一样的美丽,一样的性感,一样的媚骨天生,却又各有不同。 大概是生过孩子的缘故,简宁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和。虽然还是不那么容易靠近,但也不像从前那样拒陌生人于千里之外。 跟简宁相比,嬴棠显得高冷了许多。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。仔细观察之下,却能发现她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一丝媚意。 如果不是知道她之前的“事迹”李有有肯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 两女站在一起,如同绚烂的朝霞遇到了瑰丽的极光,难分轩轾却又各有千秋。 看得围观之人目光闪烁、光彩连连。 “我还是叫你李哥吧。” 嬴棠道:“你也别那么客气,像阿宁一样叫我棠棠就好。” 寒暄完毕,李有有才了解到现场是怎么回事。 原来,两女逛完街正准备回家,开车到这里的时候,突然被人变道别车。 肇事者就是躺在地上的胖女人。 明明是她的责任,她却不依不饶的,嚷嚷着赔钱不说,还想撕扯简宁的衣服。 这女人出门一定没看黄历,因为她遇到了嬴棠。 不等简宁动作,嬴棠便出手了。 她自小练习格斗,自然不会看着简宁吃亏。 稍微一扳胖女人的肩膀,就让她踉跄的退了两步。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。 胖女人非但不感谢嬴棠手下留情,反而顺势倒地。只不过被扳了一下肩膀,就嚷嚷着“肚子疼死了”“不活了”之类的话。 不伦不类的,叫的跟杀猪一样。 李有有没管胖女人,只是问简宁报警了没? “报了。” 简宁道:“棠棠报的警,我给你打的电话。” 三人正说着,警察便赶到了。 事情一目了然,周围还有监控和证人。碰瓷的女人被批评教育了一番,移交给了交警支队。 说起证人,还有件好笑的事。警察一询问谁是目击者,周围的人便争先恐后的作证,气的胖女人直骂狐狸精。 果然,这就是一个让普通人绝望的、看脸的世界。 事情结束,李有有提议一起吃饭。两女也饿了,便没有反对。 用餐的一个多小时里,一直是简宁跟嬴棠在说话,李有有被问到了才会插几句。 他一直在琢磨嬴棠的事,却找不到任何头绪。 如果何俪没有猜错,那嬴棠身后一定有个调教她的人。是她的未婚夫吗?或者是别的什么人? 那天,嬴棠转进小巷子里之后,李有有虽然不方便跟过去偷看,但也留意过了,没发现她身后跟着什么人。尤其是男人。 总不能是自己调教自己吧?用脚后跟想都不可能。 想到这个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绝色美女被人偷偷调教,说不心动是假的。长这么大,李有有还是第一次看到不会被简宁“艳压”的女人。 不过,他更多的还是担心简宁。要是嬴棠背后的人看见简宁,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?就像他现在一样。 是的,李有有正在暗暗幻想着嬴棠。幻想她脱光衣服的样子,幻想她跟人出轨偷情的样子。 他也不想这样的,但就是忍不住。只能归结为阴茎变大后的副作用。 想着想着,李有有猛然察觉到不对。 假设那天的画展上,嬴棠是被跳蛋控制着的,那么,拿着遥控器的人在哪? 没跟在她身后,就只能在美术馆里。那他一定见过简宁了!他会不会认识简宁?还有休息室里的乳香——“老公,老公。” 李有有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简宁在轻轻推他。 “啊?怎么了?” 李有有猛然回神。 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 简宁疑惑的问。 “没什么,想到一点事情。” “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?” “没什么,公司里的小事。” “行吧,要是有心事可不能瞒着我。” “那当然,瞒谁也不能瞒我的好老婆。” 嬴棠突然插口道:“哎呀哎呀,这狗粮真是猝不及防。” 她一边说着,灵动的目光还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 李有有这才发现,嬴棠只是表面高冷,在朋友面前还是挺放的开的。 简宁红了红脸,岔开话题道:“刚刚棠棠说要把她未婚夫介绍给你认识。” “好啊好啊。” 李有有连忙点头。“有时间请他出来一起吃个饭,我请客。” 饭吃的差不多,三人也就散了。李有有和简宁先把嬴棠送回家,然后一起回家。 一进家门,就发现何俪也在,正跟何晴一起逗孩子玩。 简宁凑过去,看着儿子骨碌碌的大眼睛,瞬间就感觉心都快化了。 “安安没睡觉啊?” 简宁问。 何晴道:“这时候少睡点,一会就能多睡点,省的闹你们。” 说到这里,何晴又问:“晚上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?” “没有!” 简宁没好气的道:“我就喝了点汤,还是少盐的那种。” 何俪道:“那你吃饱了吗?没吃饱就去厨房,你妈给你留了饭。” “吃饱了,一会饿了再说。” 见简宁这样回答,何俪转而看向李有有:“阿有呢,吃饱了没?” “啊?我吃什么都饱。” 李有有打了个哈哈。 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何俪的眼神里有别的意思。 可这是在自己家,何俪总不能当着姐姐和外甥女的面投怀送抱吧? 李有有越想越忐忑,但忐忑过后,却泛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。 可惜的是,直到他躺在床上,期待中的事也没有发生。 李有有闭着眼睛,一直无法入睡。 一会想到嬴棠背后的那个人,一会想到何俪今晚的眼神。 很久没“看”岳母了——李有有忽然想。 这个念头一经泛起,便再也无法压制。 李有有看了看妻子的睡颜,心里有点惭愧,但更多的还是兴奋。 何俪今晚跟何晴睡一个房间,一定会发生点什么! 想到这里,李有有悄悄下了床,轻手轻脚的来到阳台,点了一根烟,坐到了休闲椅上。 他又回头看了看妻子简宁的方向,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,这才连好耳机,打开手机上的监控。 下一秒,情况果然不出所料。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正相对躺着。 不,应该说是一趴一撑才对。 何晴趴在床头的枕头上,看不见脸,身体呈现出大字型,丰腴的美臀微微上翘。 何俪则是仰面朝上、头冲床尾,四肢支撑起身体,下体正对着姐姐隆起的大屁股,正在不停的前后耸动。 时贴时合的两个女阴之间,不时露出一截乌黑湿润的水光。 那是一根乌黑粗长的双头假阳具。
第十二章、悖伦姐妹 头顶的灯光很亮,姐妹俩性感销魂的肉体一览无遗。 何俪美目微眯,时而画着圈摇晃,时而前后移动,用自己的臀部摩擦着姐姐何晴的臀部,分属两人的蜜桃翘臀在来回的挤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。 李有有有点发晕。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。 “姐姐,这根鸡巴大不大?嘶——舒不舒服?” “嗯嗯——舒服。” 因为姿势的缘故,何晴那边明显夹的更紧一些。 虽然是主动进攻的一方,但何俪受到的刺激似乎反而更大。 双头黑棒每次都是先插到何俪的肉体深处,直到进无可进了,才被她推着插向姐姐。 这导致何俪的气息极重,呻吟声也比何晴大了不少。 这样摇晃着插了一会,何俪似乎有点累了,缓缓直起身子,跪坐在何晴张开的大腿根部。 这样的姿势更好发力,何俪抬起屁股重重坐了一下。 黑色的双头假阳具突然露出一大截,紧接着又瞬间消失。 “啪——” 屁股相撞的时候,激烈的深插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刺激。 随着乱颤的淫肉,是两声截然不同的高声骚叫。 何晴身子一抖,十个晶莹脚趾头猛然蹬住床面;何俪也差点稳不住坐姿,扶着姐姐的裸背才没有跌落。 “姐、姐——啊哦——姐姐——” 何俪张开红唇晃动着腰胯,叠在一起的两个大屁股组成了一个完整的“磨盘”带动假阳具同时在姐妹俩的体内翻江倒海。 她一会抬头看向天花板,一会低头看向身下的何晴,嘴里不停的低声呼唤着“姐姐”“姐,这样过不过瘾?嗯?” 何俪如同男人一样调戏着何晴,见她沉默着不说话,妙目一转轻声问道:“我叫阿有来好不好?他一定能让你过瘾!” “呃嗯——不要!” 何晴无法再沉默了,连忙开口阻止。她知道何俪是在调情,却怕她上起头来什么都不顾,真的把李有有叫过来。 那可是女儿的老公,想一想就快要羞死了。 听到姐姐拒绝,何俪变跪为蹲,抬起腰胯用力坐了两下。 两个饱满的大屁股砸在一起,刺激程度堪比火星撞地球。其内伸缩的假阳具让姐妹俩同时骚声浪叫。 好一会之后,何俪才停下忘情的呻吟,魅声询问:“真的不要吗?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,屁眼都在抖。” 其实她根本没低头,也没看何晴的肛门。却也不算撒谎。 在李有有的视线里,何晴整个腰臀都在颤抖,屁眼大概率也是颤抖着的。这让他对何晴的回答充满了期待。 “啊噢——别!真的不行!” 何晴的叫声增大了一些,蕴含着满满的羞耻之意。但说出来的字眼仍然是拒绝。 感受着胯下鼓胀的阴茎,李有有略微有点失望。 何俪却不以为意,继续呻吟着问道:“为什么不行?阿宁说阿有对你有想法呢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丈母娘给女婿肏肏也不算吃亏。” 李有有吓了一跳,没想到妻子竟然把这样私密的事情告诉了何俪,而何俪又不加掩饰的告诉了何晴。 “啊哦啊啊——” 何晴沉默片刻,呻吟声陡然变得高亢。性感的大屁股主动发力,不甘寂寞的左右摇晃——在现在的姿势下,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。 “哦哦——姐、姐,阿宁果然像、呃嗯——像你!越害羞就越兴奋!” 何俪被何晴刺激的不断呻吟,期间还不忘继续调戏姐姐。 听了妹妹的话,何晴叫声里的羞意都快溢出来了,光溜溜的大屁股不禁扭得愈发骚浪。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,何俪眼珠一转,忽然拿起了手机。 李有有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。不等他细想,就见何俪把镜头对准了何晴扭动的淫臀,抬起手来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。 “啪!” 声音又响又脆。 何晴瞬间停止了骚叫,但也仅仅停止了一个瞬间。 下一刻,更加骚浪的呻吟通过耳机传到李有有这边,中间还夹杂着何俪的问话。 “骚姐姐,告诉我!想不想被阿有肏?想不想让你的女婿肏你?” “啊啊——不要!不行!我不能!” 何晴双膝撑着床面,猛然向上挺动屁股,差点把何俪掀翻。 何俪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,屁股悬停在距离何晴两指宽的上方,任由她主动扭摆抽插,嘴里继续道:“姐,嗯哦——我问的是你想不想。” “不想!” 何晴娇喘着哀求道:“求求你——啊啊——不要问了!” “真不想吗?那你为什么喊着阿有的名字自慰?” 何俪无情揭破了姐姐的秘密,羞得何晴完全不敢抬头,只能无奈承认道:“想!啊啊——别说了!我受不了!” “想”字一出口,何晴就猛然绷紧了赤裸的娇躯,挺动的幅度瞬间加大。何俪几乎压制不住,悬空的屁股被顶的越来越高。 “想什么?回答我!” 何俪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,左手仍然拿着手机,右手重重的落了下去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来自亲妹妹的打屁股让何晴浪叫不止,性感的肉体如同抽了筋一样颤抖起来。 “我想阿有!啊啊——想让阿有肏!” 何晴最终还是说出了何俪跟李有有共同期待的答案,羞耻的声音里带上了化不开的哭意。 可惜的是,由于她挺动的过于激烈,假阳具不可避免的滑了出来,只剩何俪那头还摇摇欲坠的夹在股间。 下一秒,何俪美目流转,李有有这边忽然收到一条消息。 他连忙点开,正是何俪发来的。 只有一个视频文件,看预览就知道是她刚刚偷偷录制的那段。 李有有颤抖着打开视频,看着何晴被打到肌肤泛红的大屁股,听着她羞耻的承认想让自己肏,几乎兴奋到了极点。哪怕刚刚在监控里看过全程,但视角不一样,体验也完全不同。 不一会,何俪又发来了第二条信息:“你想不想?门没锁哦,记得不要发出声音。要是睡着了——以后就不给你机会了哦!” 末尾还附带着一个调皮的笑脸。 赤裸裸的勾引瞬间粉碎了李有有的理智。 他匆匆放下手机、摘掉耳机,起身走向房门。 临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看,简宁仍然在床上安稳的睡着。 心底的愧疚和罪恶感一闪而逝,李有有一咬牙,义无反顾的出了卧室。 为了避免发出第二次声音,他没敢再转动门锁,只是小心翼翼的虚掩上房门。 然而,李有有不知道的是,就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,本应该熟睡的简宁却悄悄睁开了眼睛。 李有有胸中沸腾,快步来到何晴门外,毫不犹有地抓住了门把手。 接触的一瞬间,房门便轻轻打开了一道缝隙——原来这边的房门也是虚掩着的。 房间内,何晴仍然大字型趴在床上。 何俪则跪趴在何晴的两腿之间,俏脸深深埋在姐姐的下体。 这是在给亲姐姐口交吗! 李有有瞪大双眼、屏住呼吸,光着脚进了房间。整个过程没发出半点声音。 豪华的大床上,两具成熟妖艳的女体一前一后,同时背对着李有有,那根刚刚给她们带来快乐的假阳具被随意丢到一旁,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淫秽水渍。 两女完全觉察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。一个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,一个在不时的轻声呻吟。 悄悄来到何俪身后,李有有缓缓伸出手,颤抖着放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。 肌肤相接的一瞬间,何俪猛然缩了一下屁眼。白皙光滑的臀峰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层敏感的颗粒。 接着,似乎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何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用力吸允了几口,舌尖开始向着何晴的身体里面钻。 “嗯嗯——” 何晴双臂一收,用力抓住枕头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舒爽的闷哼。 李有有轻出一口浊气,轻轻抚摸着何俪的屁股,目光却落在了何晴的两只玉足上。 何晴的脚很纤细,足底是健康的粉红色,脚趾头在口交的刺激下不断的张开蜷缩。 李有有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摸上一把,不停的悄悄吞咽口水。 按理说,这种姐妹亲热的戏码对他来说算不上陌生,李有有不至于表现的这么不堪。 但是,通过小小的屏幕偷看跟来到现场亲眼目睹,刺激程度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直到此时,李有有才意识到,姐妹俩赤裸的肉体放在一起,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,魅惑的程度完全是几何级数的爆炸。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到何俪的股沟,拇指张开,反复摩挲着湿滑柔软的嫩肉。 几个来回之后,大拇指就分开阴唇,陷入了一个火热紧致的所在。 “呃嗯——” 何俪闷哼一声,情不自禁地耸了耸屁股,回头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 这是何俪在李有有进来之后首次回头。 俏脸含春、美目传情,红唇被爱液侵染地水润光泽,天生一股风流媚意。 李有有本能的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。 下一秒,又变本加厉地狠狠抠挖。 “嗯嗯——” 何俪张开小嘴,耸动屁股迎合着,强忍着磨人的指奸,偷偷指了指仍然蒙在鼓里的何晴。 李有有这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指。 “姐姐。” 何俪调匀呼吸,凑到何晴耳边道:“咱们换个姿势,你趴在床边,把腿放到地上。” 何晴没有说话。但在何俪下床之后,便乖乖蠕动着身子,一路向下,直到双足撑地、屁股刚好卡在床沿。 李有有就这样藏在何晴身后,细细观察着她纤毫毕现的股间私处。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亲眼目睹岳母的隐私,冲击力远不是通过视频所能比拟的。 明亮的灯光下,无毛的美穴微微张开,露出一线粉嫩的淫肉,整个外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淫光,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的淫水,哪些是何俪的唾液。 李有有心若擂鼓。他就站在何晴身后,对方稍一回头就会发现他的存在。 何俪偷偷对着李有有笑了笑,又打了一个手势,示意他脱掉裤子。 她自己则拿过那根粗长的双头龙,敲打着何晴的屁股,不怀好意地问道:“姐,想不想让阿有肏你?” 何晴仍然没有说话,两条美腿却在“悄然”中分的更加开了。 这种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何其余两人的眼睛,完全就是掩耳盗铃。 李有有明白了何俪的意思,欲火愈发旺盛。他不知道这样“偷奸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,也不想考虑这些。 裤子褪到腿弯之后,狰狞的阴茎便弾了出来,牵引着他无声来到何晴张开的腿间,距离目标点已经近在咫尺。 肉棒真的有些过于粗长了,不受控制的摇晃着,如同一杆杀气腾腾的白蜡杆长枪。 李有有刚想提枪上马,却见何俪摇了摇手,重新趴到何晴耳边,轻声道:“姐,你到底想不想让女婿肏你?” “女婿”两个字明显刺激到了何晴。一直藏着的俏脸摇了摇,羞声求饶道:“小妹,你别说了好不好?羞死人了。” “姐,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害羞的?” 说着说着,何俪的右手悄悄伸到了何晴胯下,学着李有有刚刚刺激她的动作刺激起了何晴。 “呃嗯——” 何晴喉咙里发出一声骚媚的呻吟,继而说道:“我、我受不了。” “受不了吗?” 何俪好整以暇的道:“那你还在自慰的时候叫阿有的名字?” 这是何俪第二次提起姐姐的弱点了。不过这一次,她是看着李有有说的,明显在说给他听。 “啊嗯——” 何晴的叫声更大了,屁股扭了扭,似在躲避,又似在迎合。屁眼缩了几下,屄穴里挤出一大股爱液。 何俪坐起身,抓住何晴的双手,一左一右按在她向后绽放的屁股上。 “来,自己把屁股掰开,求阿有肏你。” 何晴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,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扒开了自己的屁股,露出了中间红艳艳、水灵灵的粉嫩洞口,颤声呻吟道:“阿、阿有肏我啊——” 话音未落,何晴就感觉一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分开层层嫩肉,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。 这温度、这感觉,根本就不是假阳具能够比拟的。 她猛然收回双手,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惊慌失措的扭头回看。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,小腹死死的压住她的屁股,不是李有有还能是谁? 阴道里的饱胀感告诉何晴:她已经被李有有插入了。 “阿有——唔� � 何晴刚想说话,就被重新扑过来的何俪堵住了红唇。口舌纠缠间,只觉得体内的肉棒强有力的跳动了几下,身体一软,侧身趴了下去。 在跟妹妹湿热亲吻的同时,何晴最后看了一眼李有有,其中有慌乱、有哀求、有满足,也有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和无法置信的极限羞耻。 她刚刚做了什么啊?竟然在女婿面前主动掰开了屁股,不知羞耻的呻吟求肏! 在何晴看过来的时候,李有有根本不敢跟她对视。但胯下的肉棒却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蠕动——他终究还是占有了妻子的母亲,占有了这个温柔性感的美丽岳母。 李有有双手撑床,低头避开何晴的目光,破罐破摔一样抬起腰胯,重重插了一下。 “啪——” 小腹撞击在胯下的肉臀上,激起层层波涛。火热的阴道、紧致的摩擦、禁忌的交合,刺激得李有有浑身发麻,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。 一时间,什么伦理,什么身份,统统抛在了脑后,只有彼此相融的性器官才是世界上唯一的真实。 “唔唔嗯嗯——” 这是何晴被亲妹妹堵在喉咙里的呻吟。 何晴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,却碰到了两条强壮有力的小腿。 芳心悸动间,何晴陡然意识到:那是她亲生女儿的老公,她女婿的双腿。 一想到李有有的身份,何晴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,连忙分开双腿。可这样的姿态,却像是在主动迎合来自身后的抽插。 察觉到何晴的动作,李有有左右抬脚,把何晴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骑在胯下,双手抓向他向往已久的性感翘臀。 稍稍一碰,何晴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,原本就紧到普通男人无福消受的肉穴更添几分紧致。 下一刻,她就顾不上这些了。因为李有有已经摆开腰胯,开始了速度不快却强劲有力的抽插。 “啪!啪!啪!啪!” 饱满的雪臀无助而又顽强。男人的力度和特有的体温带来的是极致的舒爽,根本不是同性之间那种无奈的慰藉所能比的。 何晴用力挣脱何俪的舒服,想要说点什么,一张嘴却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。 “啊啊呃啊——阿有我们不啊啊——不能这样!我是岳母啊啊——” 不提“岳母”还好,一提这两个字,李有有还没怎么样,何晴自己却羞耻的浑身发麻。 她想要挣扎,卡在床沿的屁股却被牢牢的钉在那里,任人抽插、无法摆脱。 她伸手向后推拒,却被李有有抓住手腕,拉起了上半身,剧烈的抽插让胸前悬空大奶子前后乱晃。 何晴眼前朦胧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纤细的手指本能的握住李有有的手腕,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。 何晴毫无所觉,李有有却被这种尖锐的痛感刺激的更加兴奋,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何晴的大屁股被撞击的噼啪乱响,无助的宛如台风中摇摆的孤舟。 “阿有不要、啊啊不要!” 何晴疯狂的呻吟呐喊着,嘴里拒绝,叫声却愈发的骚媚。 李有有只有一个字就终止了她所有反抗。 “妈——” 轻轻的一个称呼,仿佛带着至高的魔力,电得何晴骨酥肉麻。 禁忌的体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悖伦刺激。 李有有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何晴体内,探寻一下妻子简宁最初诞生的地方。 恰在此时,何俪仰面躺在何晴身下,张嘴嗪住了姐姐的一只奶子,柔软的唇舌包裹住甩动的乳尖,不断挑逗着膨胀敏感的乳头,何晴叫的愈发骚媚高亢。 “继续叫,我姐喜欢。” 百忙之中,何俪还不忘提醒着李有有。 李有有却有点不好意思了,张了几次嘴,才重新叫出了“妈”字。 “啊啊——别、别这么叫!阿有别这么叫啊!妈受不了!” 何晴羞耻得都快哭了。她嘴里阻止着李有有,自称时却习惯性的用了“妈”这个字。 “妈”字一出口,何晴的双腿突然软的像面条一样,再也支撑不住高耸的屁股,瞬间向下滑落。 李有有停下动作,轮流抬起何晴的两条腿,让她翘起屁股跪在床上。 这一下,抽插变得更加方便。 李有有放开动作,一边抓揉着何晴的大屁股,一边插得她淫肉颤抖,呻吟不绝。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,一方害羞,另一方就会“得寸进尺”李有有彻底放开了一切,一声声“妈”字脱口而出。 何晴根本阻止不了,也不想阻止。她双手前伸,俏脸重新埋在床上,啪啪作响的大屁股越来越高耸放浪。 某一个瞬间,何晴的骚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胡乱挥舞的双手,还有热到能把阴茎融化的湿滑的阴道。 李有有单手压住何晴僵硬的大屁股,一次次冲破层层阻滞,把缩紧的嫩肉插到彻底放松,送何晴来到了她跟亲女婿之间的第一次高潮。 突然,李有有抽身后撤,猛然拔出水淋淋的阴茎。低头看去,只见一圈圈翕动的肉褶向外一翻,一股强劲的水柱笔直向下,“噗噗”着呲湿了身下的床沿。 不等何晴喷完,李有有便重整旗鼓,挺着满是淫水的大肉棒一插到底。 “啊啊——” 高潮到失语的何晴重新开始了轻声呻吟。潮红的肉体痉挛着、颤抖着。像他女儿高潮之后一样,被动放开了紧致的肉穴,任由大肉棒来去自如。 听着姐姐的呻吟浪叫,看着姐姐在李有有的胯下纵情高潮,何俪也有点忍不住了。 她放开姐姐的乳房,从她身下钻了出来,迫不及待的攀到李有有身上,双乳不停的挤压摩擦。 李有有伸手抱住何俪,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性感的红唇。胯下抽插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演愈烈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不行了!不行了!我又来了!” 何晴挺着屁股,痉挛般的耸动了几下,高亢的骚叫声惊醒了热吻中的李有有。 她松开何俪,感受着阴茎处迎面而来的热流,抱着何晴高潮中的大屁股连续深插了十几下,然后才死死抵住她的花心,一边感受着女人巅峰时独有的肉体震颤,一边示意何俪跪趴在何晴身旁。 何俪表现极为顺从,妩媚的瞟了李有有一眼,随即跪趴在何晴身边,跟姐姐一样高高翘起了大屁股。 非但如此,她还主动晃了晃身子,骚声问道:“阿有,我这个媒人做得怎么样?” 李有有却没有说话。 他抽身后退,只见四条玉柱般的美腿撑起两个并排撅起的大白屁股,晃得人一阵阵眩晕。 亲生姐妹的臀型极为相似,一样的浑圆饱满,一样的热辣销魂。但细微处又有所不同。 相比之下,姐姐的屁股更加丰腴肥美,妹妹的屁股更加挺翘紧致。 当然,最大的不同还在两女的生殖器官。 何晴的阴唇没有何俪的肥大,却微微隆出一个诱人香丘,光溜溜的找不到半根耻毛。 因为刚刚经历过抽插的缘故,阴唇变得充血外翻,中间的肉洞里还在潺潺的流着淫水。 跟姐姐相比,何俪的阴唇更大更肥,醒目的“肥蝴蝶”交错着翅膀,半含半露地展示着其内的湿滑。 还有那两个处于同一水平线的小巧屁眼,一样的粉嫩,一样的诱人。微微发深的颜色映衬着周围雪一样的肌肤,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暗流口水。 曾经,李有有不止一次的羡慕嫉妒过黄鹤雨,面对这样一对极品身材的熟女姐妹花也能玩弄得游刃有余。 现在,当梦寐以求的场景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,他终于发现,穷尽自己的想象也不及亲身体会的万一。哪怕是被榨干吸净也是心甘情愿! “阿有,快点来嘛!我姐都高潮几次了,小姨也想要嘛。” 何俪的声音把李有有拉回了现实。他一步来到何俪身后,硬邦邦的大肉棒熟练的分开“蝴蝶翅膀”对准了这个熟悉无比的“对手”棒身上还残留着姐姐何晴留下的淫水爱液。现在,它又要占有妹妹何俪了。 想到这里,李有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实在是有点过于激动。 面对何俪,李有有比面对何晴时放肆了太多。一手按压着何俪的屁眼,阻止她主动靠近,一边戏谑着询问:“小姨哪里想要?” “嗯嗯——骚屄想要。小姨的骚屄想要!” “要什么?” “要外甥女婿的大鸡巴!” “想要就自己吞进去。” 李有有放开何俪的屁眼,迎着她迫不及待后挺的大屁股来了一次重重的“偷袭”“啪——” 何俪骚臀乱颤,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下意识抓住了姐姐的右手。 李有有长出一口气,也把左手伸向了一旁的何晴。 而何晴呢? 高潮后的她像是失去了意识,无知无觉的跪趴在原地。直到一根粗壮的手指插进了仍然有些外翻的屄穴,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,耸了一下屁股,嘴里发出一声骚媚的低吟声。 “妈,你的屄好烫!” 李有有紧张的声音发颤,喉咙里像是堵了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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