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乐盛世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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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、出轨 李有有在试探何晴的反应。 刚刚可以说是标准的“偷奸”做的时候虽然很舒服,但性爱结束之后,何晴是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。 很多时候,女人在插入和非插入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。 这就是李有有经验不足的地方了。 要是换成黄鹤雨,只会打蛇棍上、得寸进尺,在刚刚的基础上狠狠强化一波。 好在,何晴没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。 她既没有开口拒绝,也没有刻意躲避,一直高高挺着大屁股,宛如一尊淫荡的雕塑。只在手指插入的时候,本能的缩了缩屁股,夹紧了阴道内火热的媚肉。 这自然是阻挡不了李有有的。手指直接插到根部,一勾一勾地刺激起了何晴最敏感的G点。 “啊呃——” 何晴埋着头闷哼出声,声音很压抑。 在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同时,肉体也给出了最及时的反馈——被抠的直缩屁眼。 大股滑腻的爱液顺着指缝“咕叽咕叽”的挤出体外,几乎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。 这是身体的本能,完全不受何晴这个主人的控制。 “妈,这样舒服吗?” 李有有得寸进尺的问了一句。 “呃呃——别、别这样叫!” 何晴舒服得直哆嗦,淫水跟漏了似的汩汩流淌,用最直观的肉体反应给出了问题的答案。 另一边,李有有也没忘记何俪这个“大媒人”胯下的肉棒一直在抽插耸动。 相比姐姐,何俪的表现就放浪多了。骚叫声一声接着一声。跪趴的身子不断后挺,主动迎向肉棒的抽插。近乎是报复性地索取着肉体上的满足。 其实也难怪何俪会这样。本来嘛,同性之间的性爱就不如真刀真枪的男人,她又目睹了姐姐在男人胯下连连高潮,体内那独属于少妇的强烈肉欲早已经蓬勃爆发,支配着她持续不断的贪婪索取。 可惜,女人的体力有限,大尺寸肉棒带来的感觉又过于刺激。几分钟之后,何俪就承受不住了,不得不像姐姐那样把俏脸埋在床单上,只留下高耸诱人的大屁股,任由李有有肏弄得啪啪作响。 李有有左手抠挖着何晴,右手扶着何俪的腰肢,看着跪趴在身前十指相扣的绝品姐妹花,比赚了一个亿还要舒爽满足。 这可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啊!何况一个是岳母,另一个还是小姨。 就是有点对不起李锐那个家伙。 这个念头在李有有的脑海里转了一圈,反而刺激得他愈发用力,不一会就把何俪送上了高潮。 然后,李有有猛的抽出肉棒,躲开何俪高潮激射而出的潮水,重新来到何晴身后。 这才是今晚的主菜! 右手边,何俪骚叫着撑起上半身,屄口一缩一缩的,潮水“呲呲”的四处乱溅,很大一部分都溅到了李有有的腿上身上。 李有有就像是没感觉到,迫不及待地蹲在何晴身后,双手扒开那道殷红的屄缝,仔细观察了几秒钟,便贪婪地舔了上去。 “啊、别、别亲那里!” 何晴自然知道掰开她屁股猛舔的人是谁。来自女婿的口交让她羞耻到了极点,也刺激到了极点。心脏砰砰乱跳,好像一个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。 偏偏她又欲罢不能,嘴里说着拒绝的话,屁股却像焊死了似的舍不得离开,一抖一抖地追求着悖伦的快感。 “妈,这样舒服吗?” 百忙之中,李有有还不忘开口询问。 他算是看出来了,每叫一声“妈”都会让何晴的堕落深入一分。 何晴扭了扭屁股,稍稍避开一些,却暴漏了阴沟两侧的嫩肉,被李有有大口大口的吸进嘴里,品鉴地啧啧有声。 温热的淫水肆意横流,大部分落入了李有有的肚子,如同春药一样刺激着他彻底爆发的欲火。 李有有双手抓揉着何晴这个亲岳母肉滚滚的大屁股,越舔越是兴奋。连羞耻的屁眼都被他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。 这是他向往已久的目标,舔过瘾了才重新向下,吸住了那个最敏感的点——膨胀挺立的肉珠。 “啊啊——别、别吸那里!啊啊——别那么用力啊!啊啊——妈、妈受不了!” 辅一接触,何晴就像过电了一样抖若筛糠。 实在是李有有吸允的太用力了,几乎要把阴蒂从何晴身上吸下来吞进肚子里。 与此同时,粗糙的舌头还配合着吸盘一样的嘴唇,在阴蒂上来回扫荡。 何晴已经很久没经历过男人的口交了,高潮后的阴蒂更是敏感异常,几个呼吸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峰。 她右手紧握妹妹的左手,屁股用力一顶,差点把李有有顶倒。然后身子一扑,软软地趴在了床上。 看着趴在床上还不断颤抖的肉体,李有有双目喷火,一步跨到何晴身上,双脚踩着她臀部两侧的床面,蹲身骑了上去。 “啪啪啪啪!” 战斗一打响就进入到了白热化。 李有有不断夯砸着何晴的大屁股,那样子好像铁匠在打铁。不同的是,他这柄“锤子”前面带着一根粗长的钻头,每一次都会深入何晴的身体中心,直抵最深处的敏感花心。 这些天,李有有跟简宁做爱时总感觉差了点什么。 现在,他终于在何晴身上找到了感觉。 李有有双目赤红,气喘如牛,胯下的力度始终不减。 何晴求饶,他不理;何晴高潮,他仍然不理;甚至何晴都叫不出声音了,他还是不理。一直持续着机械性的抽插夯砸。 翻看着脑海中看过的那些视频,李有有这才明白:他能接受何晴姐妹甚至是简宁跟别的男人做爱,但心里的愤懑却一直压抑到如今。 这种愤懑来源于他不想提起的自卑和无力,来源于简宁她们差点被人抢走的无可奈何。 安全感这个东西不只女人需要,男人其实更在意。只是一直以来都被李有有刻意忽略了。直到今晚面对何晴,才一股脑的发泄在她身上。 也许,是何晴表现出来的拒绝激发了李有有心底潜藏的愤懑。越是拒绝,他就越想看到这个何晴的真面目。 连绵不绝的暴力抽插如同疾风骤雨,彻底剥离了何晴的伪装。 她不停的骚吟浪叫,一次次试图抬高屁股,又一次次被李有有这个女婿毫不留情的镇压,每一次都是一个高潮的起落轮回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轻、轻点!啊啊——太大了!顶到子宫了啊!” 何晴胡乱挥舞着双手,感觉全身像是被揉碎了挤压到一起,全部变成了敏感的性器官。 何俪偏腿坐在一旁,看着几欲死去的姐姐,眼神里有惊惧、有担忧、更多的还是羡慕。 跟李有有做过那么多次,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疯狂——暴虐、狠辣、毫不留情。比之黄鹤雨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她就这样张大小嘴痴痴的看着,直到何晴发出一串声嘶力竭的嘶吼,才猛然回过神,伸手去拦近乎陷入疯魔的李有有。 “阿有!阿有!你轻点好不好?姐姐她啊——” 话音未落,何俪就被李有有扯到怀里,放在了何晴身上。 何俪平躺在姐姐背上,背后是姐姐香汗淋漓的裸背,屁股下面是姐姐丰腴柔软的翘臀。不等她有所反应,就被李有有提着双脚摆正了位置。 下一刻,大肉棒熟练的抵住屄口,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——那上面沾满了属于姐姐的淫水爱液。 “啊啊阿有你——啊啊好深!” 肉体骤然被填满,何晴眉头紧锁,红唇大开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 “啪啪啪啪——” 李有有推高何俪并拢的双脚,正面骑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。 何晴的叫声停下了,何俪的叫声又响了起来。 李有有就像一个满负荷运载的性爱机器,汗水顺着全身的肌肉线条不断流淌,他却毫无所觉。 好在,床垫的弹性极好,再加上姐妹俩弹性十足的大屁股,稍一用力便会迎来剧烈的反弹,把何俪的屄穴乖乖送到李有有胯下。 这让李有有省了许多力气,却苦了夹在中间的何俪。 她摇摇欲坠地躺在姐姐身上,身不由己的挺臀送屄,被迫用娇柔的女阴迎接大肉棒的肆虐征伐。 “阿有——啊啊——小姨、小姨不行了!啊啊——插的太深了!” 几个回合下来,何俪就变得摇摇欲坠。双手伸向背后支撑着姐姐的香肩,却止不住胸前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。 “小姨,你不喜欢深的吗?” 李有有喘着粗气,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,丝毫没有放缓胯下的动作。 “喜欢!啊啊——可是太——啊啊——太深了啊!” 何俪下巴抵着胸口,眸子死死的盯着胯下。 在那里,一根粗大的阴茎时隐时现,棒身水淋淋的,根本分不清哪些淫液是姐姐的,哪些是她自己的。 “喜欢就好!” 李有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,十几下就把何俪送上了高潮。 “呲呲——” 何俪的潮液没有第一次那样多,仍然淋了自己满身满脸,连身下的何晴都没能幸免。 李有有一推何俪的大腿,借着两女背上汗水的润滑,把她推出一段距离,屁股坐到了何晴腰上。 何俪生怕压坏了姐姐,顾不得肉体上的酥软,四肢向后撑起了自己。 另一边,李有有已经重新骑到了何晴的屁股上,掰开臀瓣插了进去。 何晴早就记不清高潮多少次了。肉棒一插入,连嘴唇或者指尖这些不太敏感的部位都如同过电了似的,除了麻没有任何感觉。 李有有也已经快到极限了,额头上青筋暴跳,抓着何晴的大屁股就是一顿猛插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妈求求你!妈不行了!真的不行了!啊啊——要坏了啊!啊啊啊啊——” 何晴淫声浪语地骚叫着,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不久前的羞耻,只是有些沙哑。 模糊的意识中,她似乎又回到了在妹妹和女儿身边被人轮奸的那天——不! 这比曾经的轮奸还要刺激,因为骑在她身上的,是亲生女儿的老公。 何俪一直等到高潮过去,才挣扎着想要从姐姐身上下去。却听李有有命令道:“别动,就这样自慰给我看!” 何俪愣了一下,转而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。 她收回左手,屁股在姐姐颤抖的裸背上稍微借力。春水般的眸子带着钩子望向李有有,俏脸上桃花殷红。 “阿有,喜欢小姨的肥蝴蝶吗?丈母娘的屄好不好肏?” 一边说着,何俪把左手伸到股间。 在李有有面前,在姐姐背上,主动拨开了自己肥美的阴唇。 这表情!这言语!这动作!这肥美水灵的诱人秘洞! 恰在此时,何晴似乎也得妹妹的话刺激到了,适时收紧了阴道。 李有有只感觉脊椎一麻,再也控制不住,在连续的怒插中射出了滚烫的精液。 何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 此时此刻,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炮弹轰中的靶子,体内一阵轰鸣,甚至“听”到了精液打在子宫口的声音。 我不会怀孕吧?会不会怀上女婿的孩子? 这个念头一动,何晴只觉得眼前一黑,短暂的失去了意识。 不知过了多久,何晴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,似乎就在身后。 “——爽不爽?” 紧接着,耳边又传来到一个熟悉的男声:“再深点!嘶——真舒服!出国之后被少被小姨夫操练吧?” “他可不像你!舔几下就射了。” 又是身后的女声。 耳边的男声道:“那是你太厉害了!嘶——小姨你真是越来越骚了!别光顾着我,给你姐也舔舔。” “轰隆隆——” 何晴的心里响起一道惊雷,彻底找回了丢失的记忆——她、还有妹妹,刚刚一起跟女婿乱伦了! 不等她多想,胯下便传来一阵温柔的舔舐抚慰。 这——是小妹! 何晴娇躯一紧,彻底清醒过来,方才感觉自己正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 是阿有吗?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。 肌肤相贴、心跳互闻,何晴羞耻的睁不开眼。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,忽听李有有道:“妈,你醒啦!” 何晴心慌意乱,刚想做点什么,就被一张满是雄性气息的嘴巴堵住了唇舌。 与此同时,下体突然然钻进来一根灵巧的香舌,钻了几下之后,又传来一股吸力。 刹那间,一大股液体被吸了出去——那是李有有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,也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。 “唔� � 何晴羞耻的喘不过气,头也越来越晕。许久之后才感觉到口舌一松,新鲜的空气终于流进了肺部。 耳边传来李有有轻柔的声音:“妈,咱们再来一次。” 何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任由后面的何俪扶着女婿的阴茎插入屄穴,还配合着动了动屁股。 夜已深,情却热。 最后的最后,姐妹两人交叠着抱在一起,联手榨出了李有有最后的阳精。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,何晴才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。 她推开趴在身上的妹妹,又推了推躺在身边的李有有,轻声问道:“你们俩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?” 李有有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,好在何俪这个“媒人”及时搂住了姐姐。 “姐,一会我跟你说。” 何俪先安抚住何晴,然后对李有有道:“阿有,你先回去吧。今晚的事先别告诉阿宁。” 李有有知道两女有话要说,只好起身穿好衣服,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房间。 他没有直接回卧室,而是来到客厅阳台,找出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 窗外,是午夜里宁静的江水;窗内,是休憩时静谧的黑暗。只有夹在中间的李有有,心底里思潮起伏,久久无法平静。 激情退去,理智回归,他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简宁了。 李有有在其它房间洗了澡又换了睡衣,方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卧室。 他没敢开灯,摸着黑用最轻的动作上了床,生怕吵醒简宁。 可惜,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。 刚刚躺好,就听到简宁低低的问:“干嘛去了?” “抽了根烟。” 李有有心跳加速,全身紧绷。 黑暗里,简宁似乎看了李有有一眼,沉默了一会方道:“早点睡吧。” 第二天是周六,简宁不用上班。 夫妻俩想睡个懒觉,可惜一大早就被孩子的哭声吵醒。 李有有深刻体会到了孩子存在的意义:无论怎样矛盾或者尴尬的心情,只要他一哭,就什么都不存在了。 “去拿尿片!” 简宁抱起孩子,支使李有有帮忙。 李有有熟练的换好尿片,见儿子哼哼唧唧的吃着奶,便去了卫生间洗漱。 洗漱完毕,李有有偷偷观察了简宁一会,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这才稍稍放心——阿宁应该没有发现吧? 李有有心虚的想着,昨晚就被这个问题折磨了半宿。 不自觉的打了个呵欠,李有有身子一软,重新躺回床上。 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。家里只剩下简宁在看孩子。 “老婆,咱妈她们呢?” “跟小姨逛街去了。” “那家里只剩下咱俩了啊!” 李有有一屁股做到沙发上,伸手搂住了简宁。 简宁翻了个白眼,打开丈夫作怪的手,没好气的道:“去去去,儿子看着呢。” 然后,她扭头看向婴儿车里的孩子,做了个鬼脸道:“安安,爸爸又把你忘了,咱们不理他好不好?” 引得安安一阵大呼小叫。 安安其实挺好带的,一天吃了睡睡了吃,清醒的时候就扎着手要人陪他玩,玩累了就睡觉。 李有有靠着沙发,看着不远处“咿咿呀呀”互动的母女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。 “你不饿啊?” 简宁跟儿子玩了一会,这才顾得上李有有,“厨房里留了早餐,饿了自己去吃。” 李有有答应一声,起身去了厨房。 早餐仍然是何晴做的,跟平常没什么区别,李有有却吃出了不太一样的味道。 他不知道昨晚姐妹俩之间说了什么,但是何晴能出门逛街,应该是没有生气才对。 十一点多的时候,何晴独自回了家,手里拎着几个袋子。有新买的衣服,也有刚买的菜。 “妈,小姨呢?” 李有有没话找话,主动上前接过了何晴手里的菜蔬。 “去店里了。” 何晴面色平静的换好拖鞋,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吃过午饭,简宁被嬴棠的电话叫走了。李有有心下惴惴的来到何晴跟前。 “妈——” 李有有伸手去拉何晴的手,却被她缩手避过。 “阿有,昨晚的事就当一场梦吧。” 何晴面色郑重的道:“否则,我真的不能在这个家待下去了!” “妈——阿宁不会介意的。” 何晴的反应完全在李有有意料之外。他也不知道简宁会不会介意,但情急之下只能用找到这个借口。 “可是我介意!” 何晴的表情更严厉了一些。 李有有想说“你们跟黄鹤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介意”但他知道,这话说出来只会惹何晴生气。 李有有深深的看着何晴,何晴眼里的坚定始终没有退缩。 僵持了半响,李有有失望的低下了头:“妈,对不起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 何晴摇了摇头,“咱们还像以前一样。” 李有有点了点头,颓然回了卧室。 他不明白,为什么黄鹤雨那些人可以,他就不行。明明何晴也是想要的,还经常幻想他,为什么就不能坦然面对内心的欲望呢?就因为身份吗?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,他的身影刚刚消失,何晴便软在了沙发上,严厉的表情也换成了春色迷离。 “小坏蛋,你真的害苦我了。” 看着李有有消失的背影,何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呢喃着。 整整一下午,李有有都是在自我怀疑中度过的。 简宁提前打来电话,晚上跟嬴棠一起吃饭。李有有也没心思细问。 晚饭只有何晴和李有有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 一直到晚上九点,孩子要睡觉了。李有有才惊觉简宁还没回家。打电话一问,才知道简宁已经进了电梯。 “老婆,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 “陪棠棠试婚纱来着。” 简宁似乎很累,洗过澡喂了孩子,就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床。 李有有心情不太好,也没什么心思说话。简宁睡着了,他也关灯睡觉。 直到熟悉的闹铃声响起,李有有才迷迷糊糊的醒来。 睁眼一看,简宁已经下了床,打着呵欠来到婴儿床边,抱起了醒来的安安。 今晚的简宁看起来尤其疲倦,喂奶时都闭着眼睛。 李有有生怕她不小心摔到孩子,连忙下了床,搂着母子俩回到大床上。 “老婆,你先躺下,一会我把安安抱回去。” 简宁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,顺着丈夫的胳膊侧着躺了下去。 安安用两只小手扒着母亲的胸脯,顺势躺在母亲身边,大口大口地吸允着乳汁。 等安安吃完了奶,李有有俯身抱起他,轻轻拍了一会“奶嗝”小心翼翼的把他重新放回婴儿床。 做完这些,李有有松了口气,转身去拉简宁的衣襟,帮她盖好免得着凉。 就在衣襟要盖没盖的时候,一小块阴影忽然吸引了李有有的注意。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印记,淡淡的看不太清,就在简宁右乳的内侧。 李有有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连忙让看灯光仔细看去。 这一次,他彻底看清了,妻子的乳房上竟然真的多了一个青色印记。非但如此,这块印记旁边还有几块更浅的印记。 那是——李有有呼吸一窒,隐隐意识到了什么。看向简宁的俏脸时,发现她早经沉沉的睡着了。 此时此刻,李有有早已经把何晴忘在了脑后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阿宁她又出轨了吗? 或许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呢?李有有不太敢确定。 他绕着简宁看了好一会,没发现更多的破绽。 可乳房上疑似“手印”的证据不是假的,怎么看都不太对劲。 终于,李有有下定决心,小心翼翼地拉下了简宁的睡裤。 睡裤有一侧被简宁的身体压着,李有有只能拉开小半边。 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。只见白皙挺翘的臀瓣上,隐隐浮现出一片不规则的红色印记。 印记已经很淡了,不仔细看肯定无法察觉。 睡梦中,简宁似乎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凉意,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,换成了仰躺的姿势。 李有有靠着床沿坐在地上,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——简宁应该是出轨了,还被人打了屁股。 难怪她回来就洗澡,睡前喂奶时还背对着自己。 昨晚,他还意气风发的双飞小姨和岳母,今天,不但被岳母拒绝了,还实锤了妻子出轨的事实。 人生的大起大落,是真他妈的刺激啊。
第十四章、意外发现 人生,经常是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。 李有有正坐着出租车跟在简宁后面,忽然就被麻匪——不是,是忽然被后面的车追尾了。 这事李有有管不着,连忙付钱下车。留下身后那个骂骂咧咧的倒霉司机。 可惜,等李有有拦下另一辆出租车的时候,红色野马已经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。 今天是星期一,简宁刚刚下班。 她昨天没出门,一整天都在家带孩子。李有有考虑再三,最终还是决定先弄清事情的真相再说。 其实,他就是不想相信简宁会再次出轨。虽然不久前有过怀疑,还顺嘴告诉了何俪,但冷静下来想想,那不过是惊弓之鸟般的猜测,只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在作祟。 他的尺寸够大、实力也够强,简宁没有理由的啊! 而且,他曾经跟简宁开诚布公的谈过,不反对她偶尔换换“口味”只是不能瞒着他,免得再遇到心术不正的坏人。 当时简宁特别生气,说李有有不相信她。她以后就只守着丈夫和小家,不会再有别的男人。 李有有自今还能回忆起简宁当时那异常坚定的表情。真的很难相信她会食言出轨。 后来,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了黄家给的药方,效果果然跟黄鹤雨他爸说的一样,再没有了无法满足妻子的担忧。 可现在,简宁身上出现了不寻常的印记,还都在极为私密的部位。除了出轨还能怎么解释? 想来想去,李有有怀疑简宁大概率是被人胁迫了,很可能是某些人贼心不死——比如,陈书文背后的境外势力。(注1)为此,李有有再次用公司当借口,把安安交给何晴,一个人悄悄跟在简宁身后。 至于跟何晴之间的纠葛,只能以后再说了! 可惜,李有有千算万算,就是没想到跟踪时会发生意外——乘坐的出租车被人追尾了,直接成了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的典范。 看来,还是自己开车方便。 不过嘛,家里的车不能用,公司的车也最好不用——陈书文就曾经通过车牌号发现过他的跟踪,还暗地里告知了简宁。 那就只能重新买一辆,还不能在何俪那买,免得被简宁知道。 “师傅——” 李有有刚想让师傅转道最近的4S店,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他急忙摆了摆手,示意司机一会再说。 “喂,老婆。” 是的,来电话的人正是简宁。 夫妻俩不用假客气,简宁直接道:“老公,棠棠请我吃饭,就在上次那家餐厅,你要不要过来?” “你们俩吃饭我过去干嘛?” 李有有反问道。 虽然他想跟在简宁身边,却不能直接答应,因为不符合他平日里的行事风格。 “棠棠最近总跟我提起你,刚刚还在电话里问了你两次,没准是想你了——咯咯。” 说着说着,简宁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李有有哼了一声,道:“少来套路我,就见过一次人家就想我?再说了,真想我你不吃醋啊?” “冤枉啊老公,我是那种爱吃醋的人吗?” 简宁“委屈”的道:“你还不了解我吗?这要是换成古代啊,小妾早给你抬进门了。” “真的假的?这么大方?我怎么那么不信呢?” 想起嬴棠的样貌身材,李有有也有点浮想联翩。 “哈哈,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?” 简宁大声笑道。 “我干啥了我就‘狐狸尾巴’了?” 李有有连忙否认,亏他还以为简宁是想用嬴棠补偿他呢,合着白高兴了。 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 简宁道:“棠棠虽然没直说,但应该是真的想见你。” “见我干嘛?” 李有有愈发疑惑。 虽然他年少多金,长相不赖,还很有内涵,但也不至于吸引到只见过一面的妻子闺蜜吧? 咦?没准还还真有这个可能——李有有偷偷自恋了一下。 简宁没好气的道:“忘了你上次答应人家的事了?” “什么事?” 李有有更加不解。 “跟她的未婚夫小许见面啊。” 简宁道:“我估计是有什么事想请你帮忙。” 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 李有有恍然,思考了片刻道:“这事得人家主动说,哪有上赶着帮忙的?再说了,我还不一定帮的上。” “好吧,还是老公考虑的周全。” 简宁也反应了过来。 “我说,你是不是对这个闺蜜有点太好了?” 李有有提醒道。 他希望简宁对嬴棠保持点戒心。两个人认识的太巧了。李有有想到境外势力的时候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嬴棠。 “投缘嘛。” 简宁娇声道:“老公别吃醋,我们俩都没什么谈得来的朋友。” “我吃什么醋我吃醋?” 李有有大声道:“我看你就是一孕傻三年。” “老公,我听你那边的声音好像在外面。” 简宁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 这种事只能旁敲侧击,说多了很可能适得其反。李有有没有揪着不放,顺着简宁的话道:“在车里呢,去趟公司。” “安安没哭吧。” “没有,我出门的时候跟咱妈玩的开心着呢。” “那就好,不跟你说了,我到了。” “行。” 挂断电话,李有有陷入了沉思。 经常跟闺蜜提她老公?这是什么操作?真的只是帮未婚夫牵线吗?这女人肯定不简单,可不能被她的外表给迷惑了。 “老板,咱们去哪?” 司机师傅打断了李有有的思考。 李有有回过神,这才想起来一直没报目的地。 既然知道了简宁在哪,那必须得去看看。买车的事回头再说。 一路无话,李有有来到上次吃饭的地方,戴好提前准备的鸭舌帽,悄悄进了餐厅。 两个气质极好的大美女在一起,自然是很好找的。 简宁她们就在角落里的卡座,面对面坐着。 李有有很快找了一个位于简宁斜后方的座位,离她不远不近,中间隔着一个卡座。 之所以选择这里,是因为桌子旁边摆了一盆绿植,刚好挡住斜对面嬴棠的视线。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,李有有随便指了几个菜。 服务员确认了一遍,见李有有点头便离开了。 对于这个沉默的客人,服务员一点没觉得奇怪。干她们这行的,各式各样的人见的太多了。 服务员走后,李有有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。 时值中午,餐厅里客人不少,简宁她们的菜也还没上来。 嬴棠面前放着一罐绿茶,正拿着手机给简宁看着什么。 四周说话的声音有点吵,李有有的距离也不算近,只能偶尔能听到“好看”、“般配”这样的字眼。具体内容就听不到了。 不一会,简宁她们的菜上齐了,都是一些白白绿绿的清淡菜式,明显是在照顾简宁哺乳期的饮食习惯。 李有有这边,菜也很快上齐。他又悄悄点了一壶茶,一边吃喝一边暗自观察着简宁她们。 奇怪的是,每当李有有偷偷观察嬴棠的时候,对方立刻就会看过来。要不是中间的绿植挡着,他估计已经被发现了。 李有有没想到嬴棠对别人的目光这样敏感,连忙低头吃饭,不敢再直接观察。 简宁她们吃得很慢,吃几口就会聊一会,说到开心处还会彼此笑笑。不知不觉间,餐厅里已经空了下来,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桌食客。 环境安静了,李有有也大概听到了两女的对话内容。大都是跟婚礼有关的。 简宁作为过来人,很是介绍了一番经验。 聊着聊着,就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。托盘上放着一个玻璃果盘,果盘里装着圣女果、草莓,还有剪成一粒粒的葡萄。 服务员来到简宁她们那一桌,放下盘子道:“女士您好,这是两位的果盘。”“我们没点吧?” 简宁奇怪地看向嬴棠:“棠棠你点的吗?” 嬴棠正看着果盘发愣,闻言刚想说话,就听服务员道:“是一位先生点的,说是送给两位漂亮的姑娘。” “哪位先生?” 简宁疑惑地看向四周。 “就是那边那位先生。” 服务员扭身指向远处的一张桌子,“咦——人呢?”由于卡座的靠背比较高,还围成了凹字型,简宁看不到服务员指的是谁,便跟着站了起来。 李有有也很好奇——这是遇到搭讪的了? 他不敢起身,只是抻长了脖子,却见服务员指着的地方空空如也,难怪服务员下意识问了一句“人呢”“那位先生可能走了吧。两位慢慢享用。” 服务员转身走了,留下了那盘别人赠送的水果。 真是奇怪,还有这样搭讪的?李有有百思不得其解。 简宁同样不解,跟嬴棠道:“棠棠,你说会是谁送的?” “管他呢,咱们两个大美女在这,有人搭讪很正常啊。” 嬴棠面露笑意,随手拿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。 简宁阻止不及,无奈道:“你怎么什么都敢吃。” 嬴棠咀嚼了几下,笑着道:“挺甜的。我先试试毒,一会要是吐沫子了你就报警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,李有有总觉得嬴棠的笑容有点不自然。 可能是看错了吧。李有有只敢用余光看嬴棠,便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。 两女又聊了一会,不知不觉间,简宁也尝了一个圣女果。而嬴棠已经吃了好几颗。 观察了一会,李有有忽然觉得嬴棠的动作有点违和。 只见她拿起一颗葡萄,随手放进嘴里,然后就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。 这些动作很正常,只有一点特别奇怪。那就是嬴棠看似咀嚼了几口,却没有任何吞咽的动作,微微张开的红唇里也看不到葡萄被嚼碎的样子,或者说,她的嘴里好像没有葡萄。 李有有回忆了一下,发现嬴棠刚刚吃草莓或者圣女果的时候也不太对劲,只不过这两种水果跟唇色相近,他才没发现异常。 就在李有有心里嘀咕,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错了的时候,嬴棠微微向前动了动身子,然后抬起头悄悄观察了一下四周。还重点看了一下李有有。 这个动作更加让人起疑,李有有连忙低头避开嬴棠的视线。 头是低下了,但李有有的目光还是下意识看向嬴棠那边,只见一个圆润白皙的膝盖从桌子的挡板侧面露了出来。 李有有把目光转向简宁,却见她低头捧着手机,似乎没注意到嬴棠的小动作。 再看嬴棠的时候,她正用左侧手肘撑着桌面,手掌撑着低下来的额头。垂下去的右手微微动了动,露出来的膝盖也跟着颤抖了一下。 一下、一下、又一下。 李有有悄悄数着,嬴棠轻轻抖了五下,这才收回膝盖,干咳了一声,抬头看向简宁。 “咳——阿宁,你干嘛呢?” 嬴棠的脸色有点不自然。 巧合的是,简宁看起来也不太自然,拿起桌子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,然后才道:“没什么,看到一个新闻。” 李有有对简宁的了解比她自己还多,一看就知道她刚刚有点紧张。 让人费解的是,嬴棠做小动作,简宁紧张什么? 不等李有有想明白,嬴棠便随口问道:“什么新闻?” 片刻之后,简宁才道:“就是大同那个事。正好问问你这个专业人士的看法。我一看到打拳的就头疼。” 嬴棠调整了一下坐姿,眼神有点飘忽,语气却很平静。 “在我看来,这事就像一个局。有人冲锋陷阵,有人推波助澜,有人隔岸观火,有人火上浇油。不管是局里的男女双方和司法机关,还是场外的吃瓜群众,大家都输了一个彻底。” 这答案明显出乎简宁的意料之外,不由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局?我怎么没看出来。” “那是你没仔细去想。” 嬴棠道:“从现有的信息来看,二审的判决中规中矩,答疑也中规中矩,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。有心人难免疑惑:这么简单的案子为什么要拖着?证据链是不是有问题?这就影响了司法机关的公信力。” 嬴棠停顿片刻,继续道:“案情其实不复杂,但其中牵扯到的社会问题太尖锐了。骗婚、骗彩礼、性同意、男女对立等等。事到如今,已经不是法律问题而是社会问题了。因为它破坏了两性之间最重要的东西——信任!” 简宁点了点头,顺着嬴棠的话道:“确实,强奸这种罪名不应该发生在准夫妻之间。” “是啊!” 嬴棠认同的道:“你能想象我突然神经病一样告许卓强奸吗?” 简宁连忙摇头。 停顿片刻,嬴棠继续说道:“古人云‘奸出妇人口’,这话放在古代没问题,但现在嘛——” 说着说着,嬴棠突兀地停了下来,俏脸上闪过一抹羞红。 简宁愤愤地道:“真是的,就没人管管吗?” 嬴棠道:“主要还是诬告的成本太低,被洗脑的人又太多——” 就在这时,李有有忽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“棠棠”紧接着,一个男青年路过李有有身边,直奔嬴棠那桌。 嬴棠眼前一亮,瞬间停下话头,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。简宁也跟着站起身,一起看向突然出现的男青年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刚好路过,来看看你。” 直至此时,李有有才看清嬴棠全身上下的穿着打扮。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无袖蕾丝短衫,下身是一条灰色麻面包臀短裙,没穿丝袜,露出两条长度惊人、白皙晃眼的性感美腿。 这打扮看的李有有心里一跳,因为简宁很少穿的这么暴露。 比如现在,她便穿着一件咖啡色的丝质连衣裙,只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小腿。 看起来高贵而又端庄。但隆起的胸、纤细的腰、圆润的臀,组合在一起,还是暴露了衣服下面火辣性感的肉体曲线。 “阿宁,这是我未婚夫许卓。” 嬴棠介绍道:“许卓,这是我最好的朋友,XX大学美院教授、大画家简宁。” “别听棠棠乱说,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。” 简宁谦虚着跟许卓握了握手。 嬴棠让许卓坐到里面,她和简宁仍然相对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,话题又变成了结婚相关的事情。 这就是嬴棠的未婚夫吗?长的还挺帅的。 李有有暗自想着,偷偷观察起了许卓。 许卓长相干净帅气,眼神也很清正,一只耳朵里塞着个蓝牙耳机,看起来很是时尚。 三人聊了一会,嬴棠忽然道:“你们聊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 说着,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沿着过道走向李有有这边——卫生间在他身后的方向。 李有有连忙低头装出吃饭的样子,只听到“蹬蹬蹬”的声音由远及近,又越来越远——那是嬴棠走路时鞋子踩在地面时发出的声音。 嬴棠路过的时候,李有有趁着低头偷偷瞄了一眼——白色的高跟凉鞋,鞋面只有三根带子,一根在脚趾根部,两根交叉着固定住脚背,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诱惑。 除此之外,嬴棠的右侧脚腕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的细链,走路时一荡一荡的,看得人心神荡漾。 路过的风混杂着不同于简宁的独特体香,快速而来又很快消失,回头看时,只有一个性感撩人的妖娆背影闪身进了卫生间。 李有有看向简宁,见她又低头看起了手机。许卓似乎也没什么闲聊的欲望,目光跟着嬴棠的背影一起走远,久久无法回神。 可能是刚认识还不太熟悉吧。 李有有胡乱猜测着,忽听许卓道:“不好意思简宁姐,我临时有急事,等不了棠棠了,能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吗?” 简宁奇道:“什么事这么急?棠棠一会就回来了。” 许卓满脸急切,语速极快地道:“公司里的事,特别急。” 许卓不想说,简宁也不好耽误他的时间,连忙点头应下。 许卓道了声谢便快速起身,走向餐厅大门。 李有有偷眼看去,却见他回头观察了一下简宁的动向,然后拐了个弯,快步进了卫生间。 想到嬴棠不久前的小动作,还有许卓此时反常的行为,李有有心中一动,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——他实在太好奇了。 卫生间进门是一面明亮的大镜子,镜子下面是一个长长的洗手台。 洗手台两侧分别有一扇打开的门,一边门上挂着黑色的烟斗标志,一边挂着红色高跟鞋标志,明显是分了男女的。 李有有看了看男厕,只见一排四个隔间全都是空的。 许卓那小子跟到女厕所去了?挺会玩啊。 李有有装作扔垃圾的样子路过女厕所门外,快速瞄了一眼。 果然,第二个隔间是关着的。 李有有犹豫了一小会,左右观察了一下,没看见有人。一咬牙,蹑手蹑脚的进了女厕所。 “砰!砰!”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进女厕所,紧张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 女厕所很干净,也很安静。 李有有屏息凝神,静静等了一会,忽然听到一个隐约的女声:“呃——” 正是从第二个隔间里传出来的。 李有有更加小心了,轻轻靠过去,缓缓把耳朵贴到门上。 只听一个轻轻的男声道:“屁股高点!用点力!” 男人的声带没有震动,只是用气在发声。李有有要是不靠过来,根本听不到。 女人没有说话,十几秒之后,忽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轻吟:“呃——” 紧接着传来一道“呲呲”的水声,中间还夹杂着物体掉到水里时那种“咚咚咚”的声响。 李有有心跳加速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只听里面的男子仍然用气声道:“一二三四,还有两个。” 女人又轻轻“呃”了几声,好一会才用更低的声音道:“我、我生不出来。”可惜,她能压抑住说话的声音,却压抑不住粗重的娇喘。 不等李有有想明白这个“生”字到底什么意思,隔间里面忽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 男子道:“生不出来就在这撅着,让你的好姐妹慢慢等。” 李有有心头一紧,只听女声道:“我、我用手抠出来好不好?” 几秒钟之后,男声才道:“也行,不过要加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?” “用嘴吃掉。” 隔间里再次沉寂下来,好一会之后才传来高跟鞋蹬地的声音。 接着,李有有听到了隐隐的“咕唧”声,还有女人愈发粗重的娇喘和偶尔发出的鼻音。 又过了一会,男子轻声道:“屄味的水果甜不甜?” “甜。” 女子答道。 “呵呵。” 男子淫笑道:“还想吃点什么?” “不、不了。我要出去了。” 女子连忙拒绝。 “再等会,还有最后一个项目。” 男声说完,隔间里忽然传来更大的“咕唧”声。 那明显是指奸时特有的抠挖水声。 女人的声音都快压不住了,不停的“呃呃嗯嗯。” 两分钟之后,水声终于停止,男子轻声道:“把这个带回去,当着你好姐妹的面喝掉,记住了吗?” 女人没说话,男子继续道:“我会看着你的。” 事到如今,李有有早已经确定,里面的女人就是嬴棠,也猜到她生了什么又吃了什么。 谁能想到,不久前还对大同案侃侃而谈的美女律师,竟然当着闺蜜的面偷偷往阴道里塞水果,还跑到卫生间在未婚夫面前生出来然后吃掉?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 还有许卓,外表看着帅气正经的男青年,私下里竟然这么玩未婚妻。 李有有心绪复杂、暗自感慨,在嬴棠出来之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卫生间。 毕竟,人家小夫妻怎么玩都是情趣,他要是被发现就解释不清了。 看了仍然坐在那里的简宁一眼,李有有没回座位,而是到吧台结了账,悄然出了餐厅。 室外阳光正好,李有有眯了眯眼睛,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长出了一口气。 真没想到,“捉奸”还能捉出意外收获。 注1:陈书文以及境外势力详见前作:《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》 第十五章 母女夜话 李有有只等了十几分钟,简宁便出了餐厅。 简宁独自一人,看起来有点踯躅,在车上坐了一会才启动车子。 嬴棠和许卓没出来,李有有也没管他们,打了个出租车跟在嬴棠身后。 简宁车速很慢,跟起来并不困难。李有有却一直心神不宁。他总觉得嬴棠的状态不太对劲。 李有有一直盯着简宁的红色野马,没留意留意路旁的景物。直到简宁拐进一个熟悉的停车场入口,方才恍然发现:这是他自己家所在的所在的小区啊。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忐忑与不安,李有有一阵苦笑,他真的有点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了。 “老板,这里我进不去。” 司机师傅见李有有一会摇头,一会苦笑,一直没有下车的意思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 “哦——不用进去。” 李有有思考了片刻,打开手机地图,找到距离最近的一家4S店,坐着出租车赶了过去。 简宁既然回家了,今天就不会再出门,他还是先解决交通工具的问题吧。 买完车,李有有接到了何俪的电话。没说的,正好缓解一下最近的焦虑。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,两人略有些疲惫的躺在何俪家的大床上。 何俪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,摩挲着李有有的胸膛问道:“今天怎么了?有心事?” “没什么。” 李有有不想再跟何俪提起简宁的事。 他已经提过一次了,何俪也答应帮忙,却一直没有动静。那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何俪也没打听到,另一种是何俪打听到了不想告诉他。不管是哪种可能,何俪这条线是走不通了。 何俪试探着问:“是因为我姐吗?” 李有有点了点头,顺着何俪的误会问道:“那晚我走了之后,你们聊了什么?” 何俪瞄了李有有一眼,略有些不忿地道:“她让我不要再乱来,还盘问了一通咱俩是怎么搞在一起的。” 接着,何俪又安慰着道:“你别着急,我姐就是一时间想不通。过个几天,她自己就想了。找机会再来两次,我就不信她还会拒绝你!” “小姨,你这是在设计自己姐姐的吗?” 李有有调侃着问。 何俪娇哼一声,小拳拳捶打着李有有的胸口,满脸“委屈”“我做这些是为了谁?你还这么说我?” “哎呦呦,谋杀亲夫啊!” 李有有夸张的叫痛。 “切——你是谁的亲夫?明天就让阿宁弄死你这个坏家伙!咯咯——” 说着说着,何俪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“阿宁可舍不得弄死我,她只会像你一样夹死我!” 李有有戏谑着说道,伸手抓住了何晴的一只乳房。 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丈母娘的滋味怎么样?姐妹玩过了?想不想玩玩母女?” 何俪把手伸到李有有胯下,用力握了一下。 “一说你就硬了!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那点龌蹉心思?” “这你可猜错了!” 李有有笑吟吟的否认这,指尖拨弄起何俪的乳头,弄的她直哼哼。 何俪抓住胸前作怪的大手,满脸不信的道:“哦?哪猜错了?别告诉我你不想母女双飞!” “你错就错在——” 李有有吊足了何俪胃口,方才笑着道:“我不光想母女双飞,还要加上你这个亲亲小姨!” “贪心!” 何俪娇哼一声,下面的小手却主动发力,上下套弄了几下。 何俪的手很软,也很细腻。但李有有想要更多。 “小姨,给我舔舔鸡巴。” 李有有一把掀开被子,露出那根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。 “不要!” 何俪不依道:“你刚刚还冤枉我设计姐姐呢!” “我错了!” 李有有立马道歉。 “这还差不多。真是便宜你这个坏家伙了。” 何俪翻身压上李有有,俏脸埋在她的胯下,屁股主动送到了他面前。 李有有张开双手,掰开何俪丰腴的臀瓣,只见中间的屄穴“咕唧”一下,挤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,那是他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。 李有有掰弄了几下,欣赏了一下蜜穴流精的美景,赞叹道:“小姨,你的屄真肥!” 说着还把右手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,一勾一勾的扣动起来。 “噢——” 何俪呻吟着抖了抖屁股,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你小姨夫也、哦噢——也这么说。” “哦?小姨夫原话是怎么说的?” 李有有左手一推,滴落的精液便落在他脖子旁边的床单上。右手同时加力,不停刺激着何俪的G点。 几下之后,白浊的精液就变成了透明的骚水。 “啊啊——别、别这么用力!” 何俪双手握着眼前的大肉棒,像是抓住了某个着力点,赤裸的娇躯抖做一团。 “啪——” 李有有扬起左手,狠狠扇在面前的臀峰上,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,命令道:“快说!小姨夫是怎么说的!” “啊啊——” 何俪又痛又爽,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天鹅般的玉颈,骚声叫道:“他说、说我是不要脸的大肥屄!啊啊——说我、说我天生欠大鸡巴肏!” 一句话说完,何俪猛然埋下头,一口含住了李有有粗糙黝黑的卵袋。 “弱点”被何俪掌控,李有有也忍不住呻吟了两声,张嘴含住了何俪的阴蒂。 “啪啪啪啪——” 激烈的交合声再次响了起来。 李有有把何俪按在床头的婚纱照上,一边抽插肏弄一边狠狠扇打着她浑圆的大屁股。 “小姨,看着小姨夫告诉他!你在做什么!” 李有有气喘吁吁地命令道。 “啊啊——我在、我在给他戴绿帽子!啊啊——何俪在给李锐戴绿帽子!” 何俪叉开腿站在床头,通红的大屁股向后翘起,双手扶着婚纱照,看着近在眼前的老公,发出一连串纵情的尖叫。 恋奸情热的男女并没有察觉到,头顶的吊灯后面,一个隐藏极深的摄像头正在悄悄运行。 与此同时,在某个黑漆漆的房间里,电脑屏幕里跳动的肉色照亮了一张男人不甘的面孔。 “荡妇!婊子!欠肏的烂屄!早晚肏死你们三个贱货!” 男人一边低吼咒骂,一边疯狂撸动着胯下的阴茎。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李有有都没能发现奸夫的踪迹。 简宁每天按时回家,按时陪安安玩耍,闲了就在小区里散步,偶尔出门跟何俪或者嬴棠逛逛街。 唯一不同的是,简宁多了一个夜跑的习惯,地点就在本小区。 生完孩子之后,简宁一直很注重身材管理,每天晚上都会雷打不动的锻炼,主要项目是瑜伽和慢跑。 不得不说,女人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毅力。所以简宁产后的身材才能恢复的这么好,不但看不出来小肚子和妊辰纹,连性感诱惑的程度都更胜从前。 不过她以前都是在家里跑步机上跑,最近嫌弃跑步机过于单调,才改成了一个多小时的小区夜跑。 李有有当然怀疑过简宁会不会是用跑步当借口,出去做点别的什么,但他跟踪了两次,却始终没发现异常。 直觉告诉他,简宁不正常;但事实却在啪啪打脸,证明简宁很正常。 可惜不能每天跟出去看看——总不能简宁一出去跑步,他就把安安交给何晴吧?傻子都会怀疑他有问题啊。 这样过了半个月,李有有又随机抽查了两次,不得不无奈的承认:大概、可能、差不多,真的是他疑心过重了。 至于那晚看到的印记,乳房上可能是安安抓的,屁股上的印记极淡,他当时看的也不太清楚,或许只是身体上某种说不清的自然反应。 确定妻子没有出轨,李有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可随之而来的,却是浓浓的失望。 是的,李有有在失望,为简宁没有再次出轨而失望。 被这种复杂而纠结的情绪折磨了一整天,李有有终于明白:哪怕他拥有了足以满足简宁的强大武器,却依然想看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。 原来,他那总感觉差了点什么的夫妻生活,根本原因竟然在他自己身上。 回首过去,跟简宁在一起的这几年,他最满足的性爱竟然是前不久在画室里的那次。 偏偏,他那次扮演了黄鹤雨,简宁也把他当成了黄鹤雨。 事后,两人心照不宣,谁也没提过那场美妙绝伦的性爱。因为,那是简宁“论心不论迹”的偷情。 现在想想,他之所以那么满足、那么爽,正是源于这种“偷情”其实李有有并不是传统的绿帽癖,当初帮简宁找男人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。 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!不会有回头路给人走。 人类的情感欲望之复杂,并不是“理性”这个词所能左右的。 经过这番怀疑又释然之后,李有有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思,也不再患得患失——他们都有宝宝了!就算哪天简宁真的出轨了,也不过是“尝尝鲜”说不定他还能帮忙谋划甚至参与其中。 这么一想,反而更期待了是怎么回事? 这天晚上,简宁练完瑜伽,拿起毛巾擦了擦手,忽然对沙发上的李有有道:“老公,明晚一起出去吃个饭。” “跟谁啊?” 李有有问。 “棠棠和她未婚夫小许。” 简宁道:“棠棠下午跟我说,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。” “先说好哈,我要是帮不上他们的忙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 李有有提前打了个预防针。 他不知道许卓有什么事想求他帮忙。能帮的,看在简宁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帮。 但要是帮不了,那也没办法。 “切!我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吗?”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瑜伽短裤,穿上了放在一旁的运动外套。 “当然不是。” 李有有放下心来,走过去帮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我老婆天底下最好!” “小样儿!等会让你见识见识更好的!” 简宁眼波流转,主动抱了李有有一下。 不等李有有反应过来,就离开了他的怀抱,转身向着房门走去。 看着妻子那一身运动装都掩盖不住的惹火背影,李有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奶味的诱人体香。 自从夜跑之后,简宁隔一两天便会用类似的言语或者小动作暗示李有有,每每挑逗的他欲火焚身。 李有有自己也特别沉迷于简宁的小情趣——能让如此佳人主动求欢,那种成就感是常人无法体会的。 唯一可惜的是,跑过步的简宁体力不太够,在上面坐一会就不行了。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,简宁没力气不要紧,李有有喜欢主动。 一夜无话,第二天傍晚,李有有跟着简宁来到约会地点,嬴棠跟许卓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 “不好意思,我们来晚了。” “没事,我们也是刚到。” 简单的寒暄过后,李有有正式“认识”了许卓。 四人都是年轻男女,年龄最大的李有有也才三十出头,很快便聊得热络。 出人预料的,许卓并没有开口求李有有帮什么忙,只说他经常听嬴棠提起新交的朋友,想要认识一下。顺便邀请李有有夫妻参加他们下个月的婚礼。 没有利益掺杂的气氛是融洽的,两个男人推杯换盏,很快便无话不谈。 简宁不方便喝酒,嬴棠也没喝。两女凑在一块聊着女人的话题,然后把各自的男人扶回了家。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着。 某一天,李有有突然接到一个通知,有关部门组织了一场民营企业大会。 李有有有心不去,但会议的规格很高,目的是在最近的贸易战中统一思想,他这个公司创始人兼幕后老板必须参加。 会议只有一天,但地点在京城,李有有需要提前一天赶过去。如果不想赶夜路的话,还需要押后一天回来。算起来需要在外面待两个晚上。 李有有是下午抵达京城的。由于不涉及到技术问题,身边只带了一名男秘书。 其实李有有一直用的都是男秘书,毕竟有些女人太可怕了,连懂王这样的都会中招,实在是不得不防。 办好入住手续,李有有跟简宁报了平安,又和秘书聊了聊公司的情况,确认了一下第二天的会议流程。 吃过晚餐,李有有回到房间,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。 虽然不怀疑简宁了,但监控还是要看的,只不过关注的对象是岳母何晴。 是的,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之后,李有有又开始躁动起来,想知道何晴会不会像何俪说的那样,忍不住“想”家中的客厅里,简宁在做瑜伽。何晴坐在沙发上,正抱着安安玩耍。 李有有就这样看着,一会看看简宁,一会又看看何晴和儿子,怎么也看不够。 几分钟之后,简宁忽然对何晴说道:“妈,要不要跟我一起练练?能保持身材,让身体更年轻。” “你自己练吧。” 何晴头也不抬地道:“我都这个年纪了,还保持身材做什么?是吧安安?” 何晴说完话,亲昵的亲了亲安安的脸蛋。 安安也不知道听懂了没,只知道咯咯大笑。 简宁闻言,满脸不忿。 “什么叫‘这个年纪’了?咱俩一起上街,谁不以为咱们是姐妹?” “没大没小,没的让人笑话。” 何晴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谁笑话啊?那些人羡慕还来不及呢!” 简宁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,关掉电视,来到何晴身边坐了下来。 “就上次遇到的那个同事,一直问我你是怎么保养的。” 见何晴不说话,简宁眼珠一转,忽然道:“妈,不说别人了,连阿有都对你有想法。” 李有有心里一惊,没想到母女俩会聊到这个话题。 “去去去,越说越不像样!” 何晴俏脸一红,不耐烦地道:“你不跑步了?一会来不及了!” “今天不跑了。” 简宁伸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,被何晴一巴掌打开。 简宁也不在意,紧挨着母亲道:“妈,你真的不想吗?” “你还说!” 合情有点恼羞成怒。 简宁却半点也不惧怕,轻描淡写的道:“妈,咱们娘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 “唉——” 何晴忽然叹了口气,背靠着沙发,一手抱着安安,一手捂着脸道:“不想。” “我不信!” 简宁道。 何晴有点恼了,没好气的道:“想又怎么样?我是你妈。” 简宁理所当然地道:“我又不介意。” 何晴的手一直没拿开,语气变得低沉:“傻孩子,你也不想想后果?” “什么后果?” 简宁伸手接过儿子,依偎在母亲身上。 安安本能的把小手伸到了母亲的胸口,一捏一捏的玩了起来。 何晴轻声道:“你就不想想阿有会怎么看我们?现在你们感情好,我也还算年轻。他或许会善待我们。但将来呢?” “将来怎样?” 简宁问。 “将来你们要是吵架了呢?他会不会骂咱们母女俩不要脸?就算嘴里不骂,心里会不会对咱家人有不好的看法?我倒无所谓,但你是要跟他生活一辈子的啊!” 说到这里,何晴又叹了口气。 “囡囡,妈就希望你能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,其它的都不想。” “妈——” 简宁有点哽咽,俏脸靠在何晴胳膊上,轻轻蹭了蹭,轻声说道:“我相信阿有不会的。” “男人啊,爱你的时候千依百顺,不爱你了就会避如蛇蝎。” 何晴感慨着,“囡囡,千万别去赌男人的爱。” 简宁的语气也沉重了许多,“妈,我不是在赌阿有的爱。他要是看不起我们,早就看不起了。再说了,只要他平时尊重我们就行,上了床嘛,要尊重干嘛?” 何晴直接忽略了女儿后半句大胆的言语,下意识询问:“为什么?” 母女间的默契让简宁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,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妈,其实阿有早就看过咱们那天在别墅里的视频了。” “什么?他是怎么看到的?” 何晴震惊地直起身,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。 “他手机里就有啊,就是下午那段。他经常背着我偷看,还以为我不知道呢。咯咯——” 说着说着,简宁忽然笑出了声,把儿子的小手放进衣服里,逗弄着安安道:“乖儿子,你爸爸真是傻的可爱,咱们将来可不能像他,好不好?” “你还笑!” 何晴顿时羞红了俏脸,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简宁反问道:“告诉你干嘛?你知道了只会更尴尬!” “可是——可是——” 何晴可是了半天,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 “好了妈。” 简宁安慰道:“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,阿有要是看不起我们,早就表现出来了。你有感觉到吗?” 何晴摇了摇头。 “那不就结了。” 简宁笑着道:“再说了,他要是真敢瞧不起咱们,那就分手好了。我又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了。不过我相信阿有不会的。我爱他,他也爱我。” 这番话说的李有有心惊胆战,还好他从没有看不起何晴她们的想法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! 该说不说,简宁跟何俪果然是亲到不能再亲的亲人,想法都惊人的相似。 “囡囡,这事终归是咱们不好——” 简宁打断道:“妈!先不说谁对谁错!你觉得经历过那些事之后,咱们还能像正常家庭那样相处吗?” 何晴忽然愣住了。 简宁继续道:“不可能了!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坦然面对。这段时间看你俩相处的样子,我都觉得尴尬。” 说到这里,简宁抬头注视着母亲,晶莹的眸子里满是母女深情。 “妈,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,就跟你希望我的一样。” 见母亲久久未能回神,简宁忽然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,娇笑着道:“妈,还是说,您对阿有的表现不满意?” “什么?什么满、满意不满意的?” 何晴慌的说话都不连贯了。 “妈,你就别瞒我了。” 简宁直截了当的道:“那天晚上你跟小姨还有阿有,我都看到了。” 李有有心中一惊,没想到妻子早就知道了,却一直不动声色。暗自庆幸她没有介意,不然真的不好收场了。 何晴的脸色变了又变,好一会才窘迫的道:“你这个死丫头,怎么什么都看。” “看看怎么了?又不是没看过。” 简宁笑的愈发开心。 眼见母亲羞的狠了,简宁才收敛笑容,呢喃着说道:“妈,咱们母女俩一辈子都要在一起,阿有要是喜欢,咱们就一起陪他;要是不喜欢,咱们就一起离开她,你说好不好?” 何晴彻底沉默了,客厅里也安静了下来,连安安都闭上了眼睛。 许久之后,就在李有有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,何晴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 李有有大喜过望,没想到出一趟门,妻子就帮忙搞定了岳母。不由得暗自发誓,一定要对得起妻子这番深情厚谊。 “妈,那咱们就说定了啊!” 简宁一直在暗暗观察母亲,知道她这是同意了。 何晴却道:“囡囡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不然就算了。” “什么事?” 简宁问。 何晴含含糊糊的道:“如果、我是说如果。我不会拒绝,但你不能告诉他,更不能怂恿他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你别管,就说答不答应吧。不答应的话,我也不答应。” “妈,你放心吧。” 简宁娇哼了一声,“我才不告诉他呢!美的他!” 哈哈,李有有心中暗笑: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? 等简宁母女各自回房,李有有才怀着喜悦的心情进入了梦乡——刚出来一下午,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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